他的表情有些複雜:“這應該就是雌性禿鷲的羽毛。”
——這是尤努斯最為心愛的帽子,正因如此、他一直很好的將其儲存著。
艾華斯點了點頭:“很多詩人都會用雌性禿鷲的羽毛。
“因為荷魯斯人相信,禿鷲這種動物是沒有雄性的。他們認為雌性禿鷲是受風而孕……從這個角度來說,雌性禿鷹可以被視為‘風之妻’,而吟遊詩人崇尚風一般的自由。他們會稱呼自己為‘風之子’,因此就會將母親的印記佩戴在身上。”
艾華斯說著,伸手拿走了尤努斯的帽子。
他嘴角微微上揚:“這可是他給你留下最後的東西了——對你來說,應該是有特殊象徵意義的,伱捨得嗎?”
“……如果能幫上忙,拯救他人的話。我想這就是最大的意義。”
尤努斯開口說道。
“這是我在見到你之後,你所說的話裡唯一像是男人的一句話。”
艾華斯輕笑著,低聲點評道。
說著,他取下了那根羽毛。
來自“厄倪俄的精華”所提供的風屬性法力,從艾華斯的右手食指湧出。
淺綠色的法力將那根羽毛瞬間攪碎,隨後注入到那片玉石之中。
緊接著,那塊玉石也驟然爆碎——
在艾華斯精密的操控之下,風帶動著法力與碎屑、將【愚者】卡層層包裹。
——是的,樹妖雖然看起來頗為沉穩,不動如山。但它其實是風屬性與光屬性的幻魔。
而如果使用愚者卡來製作,那就只能是風屬性這一種選擇。
馬克西姆和格蕾絲也很快帶著東西回來了。
艾華斯將松果放到提包之中,再將卡牌也放進去。隨後開啟了蜂蜜酒,開始詠唱:
“我拜請雙生鏡!聖數為二之神,無目無我之神、純美無暇之神——”
在艾華斯詠唱之時,他便將那酒液倒了出來,同時將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斷投入其中。
那酒並沒有直接滴落到提包上。
而是像是滴入水面之中一樣,在空氣中突然暈開。金色的蜂蜜芳香向下蔓延,如同氣霧般籠罩住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