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司沉默了一會:“是我不太喜歡我原本的身體。”
“畢竟你也一直憎恨著自己吧。”
艾華斯隨口說道。
“……?我嗎?”
血天司愕然。
顯然,該隱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
小女孩的臉上變幻莫測,最終卻是露出了釋然的笑:“原來是這樣……”
她看向艾華斯,發出柔軟清脆的聲音、對著艾華斯微微行了一禮:“和你聊天,真的很開心。我應該如何稱呼你呢……蛇?還是蛇尾?亦或是如這具軀體的記憶中一樣,叫你一聲……狐狸哥哥?”
“艾華斯。就叫我艾華斯吧。”
艾華斯笑了笑:“當然,想叫我狐狸也行。如今還知道我這個名字的,一般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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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狐狸——”
該隱抬起頭來。
直至最後,她的臉上也仍舊是自信與驕傲:“若是覺得,我所佈置的恨之楔多少還有些‘意義’……
“……那就請為盲目痴愚的我,最後一次誦唸禱詞吧。”
艾華斯微微點頭。
他低沉的聲音在地底震動,而他頭頂的鹿角明亮如太陽。
“我敬請血天司,永恆饗宴之天司,無盡渴求之天司……”
隨著他的言語落下,血天司的軀體在他面前完全破碎!
鳶尾花各地浮現出那些被月之子們所銘刻的紅色符文,隨後它們化為粉塵消散於空氣中。
那如同被蠕動著的內臟所遮蔽的天空,也完全恢復了最開始的樣子。
一陣紅色的波紋自血天司為中心,向著全世界擴散了出去。
當它接觸到月之子身上的時候,奇蹟發生了——
——所有的月之子,都完全失去了不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