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點來說,我倒是蠻欣賞血天司的。要殺就殺個乾淨徹底,要不就別動手。用各種蹩腳的手法來脫罪,根本就沒有什麼擔當可言……”
夏洛克顯然很不贊同那些將聰明用在脫罪的傢伙。
有智慧的頭腦當然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這卓越的頭腦,僅僅只是用來讓自己能夠適應社會,讓自己能夠趨利避害、八面玲瓏,那這智慧未免也太過虛無了。
它不僅功利,而且不淨。
想起艾華斯教導自己的“虛無”理論,夏洛克便又在腦中拼湊出了一組新的虛無——
智慧與適應。
“不過,血天司去哪裡了?”
伊莎貝爾有些擔憂:“他不會……想要將整片土地獻祭掉吧。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他?
“那些月之子死不足惜,可是血天司畢竟也是月之子。他也是需要吸血的……那,那些平民……”
雖然她是阿瓦隆的女王,如今更是赫拉斯爾帝國的一份子,鳶尾花的土地與民眾如何與她顯然沒有什麼關係……但自從知道了手中戒指的材料來自於鳶尾花末代瘋王,伊莎貝爾就對鳶尾花多了幾分認真的關心。
這點艾華斯倒是覺得多少有些奇怪……不過倒也能理解。
大概就是那種“我拿了你最重要的東西,所以你的執念也都一併交給我吧”的感覺。
“我說實話,”艾華斯搖了搖頭,“只被血天司吸血,可比被那些畜生們玩弄強多了。”
他沒對伊莎貝爾詳細描述過那些月之子府邸中的慘劇——那本來也不是能夠當做談資輕鬆說出口的東西。
“不過,如果說血天司躲在哪裡……我想他可能在地下吧。”
艾華斯正巧知道一個遺蹟入口。
如果血天司想要遠離物質界,那他就只能去那裡。
雖然人家打算跑路了,還打算一路追殺過去不太好看就是了……
他們就在他們討論著血天司的時候,房間門從外面敲了敲。大約停了兩三秒便自行推開。
作為艾華斯名義上外公的阿爾岡·德·旺多姆站在門口。
亞森頓時挺直了脊背:“父親,我正在跟艾華斯說鷹眼的事……”
“——那種事之後再說。”
老阿爾岡揮揮手,打斷了亞森的話。
他看向艾華斯,語氣沉重中又帶著一絲興奮,將一份信遞給了艾華斯:“家族在安息那邊的探子說……
“聖泉城的善主阿伊瑪爾·努爾,幾天前順利晉升到了第六能級。你要去見見嗎?他給家族寄來了邀請函,想要邀請你去旁觀巢穴聖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