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艾華斯肯定道,“他們記不住這麼多東西。因為我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什麼秘密,我們所說的那些東西,都必須結合現實情報分析才能得到有用的結果。如果他直接把原文告訴學生們,他們之後只是漏掉一兩句、意思就會完全不一樣。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許可權接觸到阿瓦隆的這些秘密、更沒有足夠多的閱歷和生活經驗,沒法自主分析。
“正因如此,他一定會把總結之後的情報交給他們。而就算他提到了我們的事,但只要滅口、那就是死無對證。”
“……畢竟有四天呢,是吧。”
伊莎貝爾也明白了過來:“他們不想被識破的話,就不能把這些東西記下來。所以最終能記下來的情報不會太多,一定都是總結版的。”
“沒錯。”
艾華斯點了點頭:“不過我不打算將儀式拖到第四天……我計劃第二天就結束掉晉升儀式。”
“你吃了醉夢酊的吧,夢境應該能維持四天?”
伊莎貝爾有些擔心:“是你的夢境不穩固了嗎?要不要我全速去教國?”
“吃了,我沒事。我是在想其他的事……”
艾華斯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是其他柱神的話,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這可是鱗羽之主一手打造的舞臺。”
作為牧師,他的本職知識就是神學。
他當然知道這些柱神的性格差異與個人喜好。
鱗羽之主就喜歡看凡人度過艱難險阻存活下來的故事。
火災之後全身燒傷,卻仍舊努力活下來的小女孩;在戰爭時身中十幾槍、多條肢體殘疾卻仍然努力想要活下來的戰士;從大雪或是大旱造成的寒冷與飢餓中努力帶著身邊的人存活下來的獵人……
這些人都有可能會得到鱗羽之主的賜福,成為祂的使徒。
祂正是直面危險、品味苦難、謳歌希望之神。
“適應”不是逃避,而是為了戰勝。如同“仿生學”的原理一般,那是屬於弱者的勝利。
這一點從他的使徒阿克波里斯的性格就可以看出——這位被俗稱“軍醫”的拯救者,會平等的拯救一切希望得到拯救的人。他經常會化身鴿子出現在戰場之上,拯救那些有著強烈求生欲計程車兵;偶爾也化身麻雀去親吻絕症病人,賜予那些身患絕症卻仍舊努力活下去的人以生命的奇蹟。
以鱗羽之主的性格,這次儀式要麼是會變得越來越激烈、要麼就是會有必須要用勇氣才能解決的危險。而且沒有任何地方是絕對安全的。
艾華斯之所以救下這麼多人,就是為了讓伊莎貝爾能夠平安抵達教國。
而艾華斯就打算留在玻璃島,直到最後。
“如果拖到了最後一天,我這邊就會很危險。所以我希望你能在第三天的天亮之前抵達教國。但最好也不要太快,因為我還要找一下橄欖。或者說,我要等橄欖找到我。”
艾華斯認真看向伊莎貝爾:“雖然我們透過晉升儀式,是為了得到柱神賜福來提升‘等級’。但晉升儀式本質上仍然是為了‘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