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驗證兩個前臺是否一樣,對吧。”
艾華斯回道:“如果兩個前臺不同,那麼就說明其中一個是梅林。”
“沒錯。而只要再下一層,就可以知道哪個才是正常的前臺了。”
“但你忽略了另一種可能——前臺也有可能是我們中的某個人。”
艾華斯慢條斯理的說著:“而且隨著你的驗證,梅林也有可能更完美的偽裝成前臺。”
“——所以,我選擇將前臺殺死。”
記者答道:“無論如何,都可以減少變數。不僅如此,我還會在每一層都將前臺殺死。他如果是晉升者,那就讓他自己告訴我。”
“……原來如此。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艾華斯眯起眼睛。
如果前臺不是晉升者,那麼殺死前臺可以增加梅林的附身成本;如果前臺是晉升者,那麼他如果被殺死就會帶著記憶落到下一層。
“從這個思路來判斷,我們也可以將任何人都這麼殺一次。既然我們出生在17層、而目標是0層。也就是說哪怕我這裡是1層,我們也至少可以再死一次。”
艾華斯思考著:“只要在死後有記憶,就可以證明自己是真的吧?”
“但這裡要排除一個變數。”
記者接著冷靜的說道:“如果有人聲稱自己自殺並下來到這一層,但他的上一層沒有人可以驗證他的身份——那麼就有一種可能,即他是假裝降臨、實則偽裝成降臨者的梅林。
“我考慮到了這個問題,所以與藍花楹互相交流時確定了密令。以此印證我們的確互相交流過,都是從上一層落下來的。
“但即使如此,也會有另外一個問題……”
“——時間差。”
艾華斯接道:“你等待藍花楹下來的過程,同樣也是在拖延時間。而按照之前的推論,拖延的時間越多,下層就變得越不安定。”
記者先生打了個響指,滿足的笑道:“正是如此。”
“所以你有什麼計劃?”
艾華斯問道。
“——很簡單。”
與艾華斯的祖父同名同姓的記者先生答道:“我們一起死,一起活。”
說著,他將桌上的左輪手槍拿起,對準艾華斯的額頭。
“如果你不是梅林的話,你就是真正的狐狸。”
記者平靜的說道:“我們直接去下一層——等藍花楹下來,看到我們這個姿態肯定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她也會找一個人結伴互相殺戮,彼此印證。
“我和藍花楹能彼此印證、我和你能彼此印證,而她也能帶一個人。如此一來,我們就確定了四個人的身份……只需要將梅林從剩下三個人裡面排除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