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婚禮”本身就是教會的聖禮之一,確實有這個環節。
只不過那些主持婚禮的神父與主教們手藝都沒有艾華斯好,因此他決定親自來而已。
——呯!
“向您致敬,陛下!”
伴隨著最後一聲齊射,所有人整齊的立正並祝福:“以司燭之名,祝福您!”
無論是艾華斯亦或是伊莎貝爾,都能稱得上是“陛下”。因此這儀式倒也沒錯。
伊莎貝爾笑吟吟看了一眼艾華斯,親了一下表情肅穆艾華斯的側臉。
“緊張了?”
她悄聲在艾華斯耳邊說道。
她能感覺到,艾華斯自從坐上馬車之後,身體就變得僵硬。他板著臉,露出狐狸般刻板的微笑,對著每一個人都進行禮節性的問好。但伊莎貝爾卻能清晰的感覺到艾華斯的心跳快的驚人。
說罷,伊莎貝爾則輕輕舔了一口艾華斯的耳垂,讓艾華斯猛地激靈了一下。
——那也沒法不緊張吧?
艾華斯有些幽怨的回頭看了一眼伊莎貝爾。而伊莎貝爾則大膽的直接吻了上來。
他頓時放鬆了下來,反手抱住伊莎貝爾並用力的吻了上去。甚至整個身體都虛壓在伊莎貝爾身上,但又伸出一條胳膊墊在伊莎貝爾背後,防止真的壓到她、或是讓她身體傷到。
在人們越來越大、越來越高的驚歎與起鬨聲中,艾華斯長久的與伊莎貝爾深吻著。記者們手中的相機啪嚓啪嚓的亮起。
而過了許久,伊莎貝爾才滿面通紅的埋入到了艾華斯頸間,試圖讓自己先降溫下來。兩人耳鬢廝磨,艾華斯也沒有再吻她,而是閉著眼睛、嗅著彼此脖頸與鎖骨所散發的溫熱氣息。
可是溫度卻始終沒能降低,伊莎貝爾甚至目光都軟化如水。而艾華斯也溫柔的像是聖子般,低垂著的眼簾宛如向神禱告之人般神聖。
而在這時,打扮的同樣美麗的尤利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將一大捧混雜著桃金娘的手捧花遞給了伊莎貝爾。
她今天久違的沒有穿著方便實驗與工作的白袍,而是穿上了同樣材質的白色紗裙。
“我一定要買一百份明天的報紙。”
尤利婭將花遞給伊莎貝爾的時候,悄悄說了這麼一句話:“每個報社一百份。”
毫無疑問,明天的報紙之上必然會有如今的這一幕。而且大機率每份報紙的角度與所寫的內容都不一樣……可以說是極具收藏價值。
接過花的伊莎貝爾,有些羞惱伸手輕輕點了點尤利婭的鼻尖,便挽著艾華斯一同下了馬車。
而艾華斯則笑吟吟的同樣伸手輕輕點了一下尤利婭的眉心,也帶著伊莎貝爾一同走了下來。
尤利婭無奈的搖了搖頭,留在車門門口、準備等伊莎貝爾走遠幫她提一下裙襬。
伊莎貝爾的長裙至少有七米長,重量極為驚人。但尤利婭伸手之時,卻感覺它輕的要命——這時尤利婭才意識到,原來那裙子的長擺居然是弄假成真的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