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並非是精神操控。
——僅僅只是這酒吧裡面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人而已。
身為在鳶尾花活躍了十幾年的怪盜,他的故事如今在鳶尾花依然還能有這種熱度、甚至能寫成並賣到海外……這一切要都是自發的,哪怕是連載幾千集的生活情景喜劇或是子供向兒童動畫都做不到。
身為一名奉獻道途的怪盜,他當然也有屬於自己的勢力。
他向來鋤強扶弱、劫富濟貧,縱使將自己偷來的錢幾乎全送了出去,完成了一次“合理的再分配”,但這不代表他就沒有組成勢力的能力了。畢竟被他救了的人也有許多,還有許多為人所憎恨的人都被怪盜狠狠懲戒。這些人會成為怪盜的追隨者,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就是靠著各行各業都有紮實的人脈基礎,他才能總髮出準確無誤的“罪行告知書”。這種事光靠他自己可是沒法調查清楚的,畢竟有一些罪行只有業內人士才能清楚的明白其分量,外行人甚至聽不懂專業術語。
畢竟這可是沒有搜尋引擎的時代,行業知識是一座如此之高的認知壁壘。
……不過在徹底混熟了之後,他身上那層“偶像光環”也就隨之消散,於是人們也就漸漸從憧憬變成了嫌棄。
同為全國知名的偶像,他與夏洛克有著相似而相反的境遇——夏洛克是人們越是熟悉他,就越是敬畏而疏遠;而他是因為那愈發不遮掩的變態行徑,而被“思維相對保守”的鳶尾花人嫌棄而疏遠。
艾華斯知道他的一些黑歷史——畢竟亞森從中期開始就是出場相當多的活動NPC。通常的活動形式,就是他將新偷來的寶物藏在了某個指定地點,然後編了個謎語讓身為摯友的玩家尋找。找到了就能給點的蚊子腿的點券代幣……
考慮到反正謎語答不出來也能抄作業……因此作為一個純粹送福利的NPC,亞森的人氣還蠻高的。
而亞森最為變態、也是最讓玩家們敬佩的一件事,是他在主線劇情裡,會與玩家打一次賭。這次賭理所當然的,他會賭輸——而如果玩家在三個懲罰選項裡面選那個看起來最離譜的“只穿內褲在大街上跳康康舞”的話……
——他真的會做。
亞森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雖然聽起來是“願賭服輸”的有格調行為,但他答應的過於堅定、甚至彷彿有些迫不及待,以至於反倒是讓一部分玩家產生了“他不會本來就想這麼期待著吧”的怪異想法。
官方甚至還給這一選項專門設計了完整的CG——他穿著火紅的裙子,但臉上已經解除了化妝易容。顯露出他那英俊而深邃、給人以滄桑感的面容,而下半身則只穿著內褲。
康康舞以邊掀裙子邊高踢腿的舞蹈動作而聞名,特色就是露出裙底與大腿、劈叉與高踢腿。
當警察聞訊而來追捕他的時候,他一邊跳著康康舞一邊極為靈活的消失在了大街裡,成為了讓人覺得大致是出現了群體幻覺的都市傳說。
——這樣的一個人,倒是能和玩家們混得挺熟的。
所以阿萊斯特才會下意識將對方認作變態——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最沒立場說亞森的人。
也正是因為敏銳的感應到了善意,以及對方將愛麗絲送走這兩件事,才讓亞森大致確定了艾華斯一行人可能的身份、並確認了他們和那些月之子不是一夥的。
於是亞森開口道:“那些月之子不是來搶奪月光之鑰的。他們要這把鑰匙沒用……他們是想要摧毀它。
“因為有一些月之子,似乎打算用這把鑰匙做些什麼特別危險的儀式。而這個儀式甚至有可能波及到整個月之子一族……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其他派系的月之子就想要摧毀這把鑰匙。
“他們是知道這把鑰匙由愛麗絲護送。所以為了她的安全,哪怕沒有你們出手,我也原本會在‘無意間’將真相展示給她。如此一來,他們就不會認為鑰匙還在那女孩身上,從而選擇不去襲擊她——至少也可以降低她被襲擊的機率。”
“真溫柔呢。”
伊本嘆了口氣,低聲答道。
亞森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至於鷹眼組織……畢竟這把鑰匙,實際上是他們透過愛麗絲帶給我的。他們持有這把鑰匙已經超過百餘年。這樣就算我們的合作被人洩露出去,也只有她才會被追究責任。可能是針對她,也有可能是針對她那位隨時都可能去世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