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本身還擅長劍術與杖術,因此他需要它至少要能夠用來方便的抽打他人,因此它必須足夠堅固。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再塞一把袖珍手槍進去,作為不方便施法時的替代——哪怕只有一發子彈也好。
“……你要求還真多。”艾華斯吐槽道。
——這什麼魔鬼甲方。
艾華斯聽著都要替磁錘大師流汗了:“你沒發現伱的要求很多是衝突的嗎?你拿法杖當甩棍,不怕把杖芯震斷了嗎?”
夏洛克卻是對此不以為然:“如果實在不方便達成,那就讓磁錘大師把不合理的要求從中去掉。我作為訂貨者,肯定是說清楚自己全部的需求才比較好——總比都做到一半了,然後再臨時加要求要好吧。”
“倒也是。”
一旁的哈伊娜贊同道:“總之父親已經在思考方案了。我們走的時候,我看到他拿著酒去工作臺了——他一般畫圖紙的時候是不喝酒的,喝酒就說明他在想一些特殊的點子。”
也行吧,看起來乙方也沒什麼意見。那我這個外人就不說什麼了。
哈伊娜和夏洛克把艾華斯送到了火車站,送著艾華斯與莉莉上了車。
艾華斯買的票,那自然是頭等艙。他們有一個獨立的房間,能夠保持隱私性,甚至裡面還有兩張單人床、一個長沙發與兩個單人沙發。艾華斯懶洋洋躺在床上,而莉莉則坐在床邊給艾華斯削蘋果。
只見莉莉的影子微微顫動,隨後流入到了艾華斯的影子中。
“我親愛的。”
刺客小姐那蜜糖般的聲線,幽怨的從艾華斯心底傳來:“您就這麼浪費自己的血嗎?”
“這算浪費嗎?”
艾華斯輕笑著,把玩著自己掛在胸口的項鍊:“而且,記得叫我主人。我忠誠的獵犬。”
那是伊莎貝爾借給艾華斯的保命裝備【伊索爾德的眼淚】。她很擔心艾華斯這次旅途會遇到危險,因此特地將它借給了艾華斯。
當然,說是借……但艾華斯總覺得伊莎貝爾是想要趁機把它送給自己。
一方面,是它保護著伊莎貝爾度過那每一個漆黑長夜,熬過那不知何時就會突然死亡、充滿未知恐懼感的每一天。而艾華斯幫她解決了詛咒,她如今已經不再需要它了。反而每天看著它的時候,就會回憶起那並不光明的童年。
另一方面,她也想要將這承載著自己沉重過去的項鍊交給艾華斯。她在艾華斯的幫助之下、戰勝了過去的自己,變得堅強了起來,而它就是證明——因此她將這項鍊交給艾華斯,未嘗沒有“交個作業”的那種想要炫耀的可愛念頭。
要還給她嗎?還是送給她更好的禮物作為回禮呢……
艾華斯在心裡想著。
“這是您曾與我約好的,我親愛的主人。”
而影魔的不滿都快要溢位來了:“如今您再度能使用牧養法,每一滴血都如此寶貴。為什麼要把它餵給狼人?她又不是幻魔,不會因此而變強。”
“別急嘛,只是血而已。”
艾華斯輕飄飄的說著:“又不蘊含什麼法力……想要的話,現在就給你。”
他說著,拍了拍莉莉的背。
而莉莉心領神會,從床邊讓開。
她劃燃火柴、將床頭嶄新的大蜡燭點燃——頭等艙甚至連牧師可能想要祭拜司燭的可能都已經想好,在各種地方都準備好了方便祭拜的儀式用品。
艾華斯伸出左手,如同把玩珠寶般輕輕捏住燭火。火焰被艾華斯捏起,而勃勃生機如同破裂的葡萄般從中湧出,注入艾華斯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