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不僅變成了一個柔弱的女孩……還要被那樣的老男人侮辱欺凌!
——假如這是超越道途的晉升儀式,她現在可能已經與道途共鳴了。
但這是智慧道途的晉升儀式。結果就是,她現在不僅暴怒而讓腦子一陣陣的發暈、眼前發黑、手腳無力,而且還感覺施法機率在不斷下降。
最終,這智慧道途的晉升儀式中,她還是用了超越道途的儀式……
手動肢解屍體是很累的、而且是一項技術活,並且耗時很長。
她此刻的身體狀態無法支援她手動肢解“帽匠”的屍體,所以哲人直接又消耗了一點法力,快速佈置了“分解儀式”,將對方的屍體快速拆解成了能夠隨身攜帶的一份份材料。
之後她用帽匠的殘骸進行了第一次“活力再生儀式”,用來給自己補充第一次體力。
之後她就用對方的衣服作為包裹、把那些材料分別打包裝袋。
她不希望在這個時候與其他人發生衝突。因為她只剩下一點法力,而法力完全耗盡是有可能導致昏迷的。
而和那些使用年輕男性軀體的晉升者來說,她如果不使用超凡能力是肯定打不過對方的。
所以哲人經過考慮之後,選擇將帽匠留下的材料中的三分之二用來佈置陷阱。
她走了一路,佈置了一路。因為手頭的材料並不多,沒法佈置太有攻擊性的陷阱。
再考慮到有可能結伴進入密道的可能,所以直接佈置昏睡陷阱有可能被同伴叫醒。所以哲人最終選擇了脫力儀式。
那是會讓人四肢無力、因而難以行動的詛咒儀式。
如果對方是臨時隊友,那麼踩到陷阱的人就有可能被其他人突然動手殺死;而如果他們是不能放棄的同伴,那麼就會選擇攙扶、揹負之類的方式來與對方一同行動,或者乾脆留下來嘗試解除詛咒。
無論是哪種,都能給她爭取大量的時間。
而在中一次陷阱之後,之後大概就會變得謹慎起來。甚至有可能準備好詛咒對策。
所以哲人佈置的第二個儀式,是用膽汁、胃液與鮮血製造的“強酸箭”儀式。
當對方走進一個又長又窄、什麼都沒有的狹長甬道的時候,在他們走過三分之二、漸漸變得放鬆警惕時刻、就會有強酸箭自前方飛來。這種第一能級的儀式或許無法直接殺死一個人,但卻能造成巨大的痛苦,削弱對方的行動能力與戰鬥能力。
之後哲人拆出了帽匠的脊骨與肝,佈置了一道能夠遮蔽光源的幻影牆,上面還有幾個符文。他們或許會以為自己走到了死路,認為這是一個陷阱而掉頭離開;也可能會不死心的嘗試調查這面牆。而哲人在這遮光的牆體下面佈置了一個絆線、用於觸發牆體後面的毒刺陷阱。
當有人試圖湊近調查這面牆的時候,就會被牆後面的毒刺刺入身體——為了讓身高可能會比較高的男性晉升者也能被命中,她特地調低了文字的高度、讓對方要在這昏暗光源下能看清的話就必須低頭下來。而她調整之後的毒刺就會刺入對方的眼睛。
——這三個儀式陷阱,至少也能減員三人吧?
哲人心想。
算上已經死亡的鑄爐和帽匠,加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