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哈伊娜的態度,艾華斯輕輕撥出一口氣。
“那種地方已經翻爛了。能得到的情報,你們肯定已經都查到了。
“我們往東走,去鵜鶘酒吧。”
艾華斯說道。
“……那是哪裡?”哈伊娜顯然不認識這個地名。
或者說,除了在紅皇后區的大學周邊的兩條街、以及她如今工作的白皇后區監察局到莫里亞蒂莊園中間的這一條線,她不認識王都的任何地方。
她每個月50紅燭的生活費,只相當於苦力一個月的工資。這種級別的生活費還不允許她在王都亂跑。
“在勞合區。”
“勞合區?港口那邊?”
哈伊娜面色一變,突然想起了這個酒吧的名字。
她的確聽過這個酒吧的名字!
在剛來王都的時候,就被認識的好朋友勸過,跟她說過沒事不要去勞合區;她很信任對方,因此哪怕她的舍友經常鼓動她去勞合區的酒吧玩,她也是非常堅定的絕對不去。
當然,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實在沒錢。而她又不好意思讓朋友請客。
因為打定主意就是不去,所以她腦內自動遮蔽了那些話。她害怕自己聽多了,一個不小心就動了心。
哈伊娜記得,她聽過最多的名字應該是“老船長酒吧”。那裡常有休假的王國水軍去那邊喝酒,她們很喜歡去那邊找帥哥——年輕、強壯、英俊,並且長期出海碰不到女人。一釣一個準。
她有一個舍友,就找了一位年輕水軍當男友。據說還是個中士,總在吹噓自己正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要是秘密,能跟她們這些女大學生講?
哈伊娜是不太信的。
她出生的那個小鎮裡,鐵匠大叔就老吹噓自己以前是在王都待過的,有見識、有文化。
後來她自己來王都,才知道大叔那個待過的意思,是他當年十二三歲作為學徒流浪到王都這裡學手藝,結果耐不住性子待不了幾年就跑路了。
他當時吹噓自己的神態,和那個水兵一模一樣。
而她那個舍友,只有一次跟她們提過“鵜鶘酒吧”。哈伊娜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只有在提到鵜鶘酒吧的時候,那位姐姐才第一次臉上沒有那種賤兮兮的賊笑,而是非常認真嚴肅。
她當時說的是……去買些材料。
鵜鶘酒吧……是賣什麼材料的地方嗎?
哈伊娜心中泛起疑惑,但並沒有說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