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是仲裁廳的仲裁者了,聽聲音也像是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可他此刻看上去已然是滿頭大汗——阿萊斯特相信,如果他能摘下頭盔來的話,他一定會摘下頭盔來不斷擦汗。
“……您請跟我來。”
最終,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將阿萊斯特先帶走。
至少不要再堵在這裡,被人們繼續圍觀了……
於是他吹響了無聲的獅鷲笛,喚來了自己的白羽獅鷲。
而此時此刻。
伊莎貝爾正在用餐。
她如往常一般,喝了一些酒來為晚上的入夢做準備——雖然幾天進去都未必能見到一次阿萊斯特,但她如今已經漸漸習慣了喝酒,感受到了些許樂趣。至少不像是最開始那樣皺著眉頭苦著臉硬往裡灌了。
可就在這時,她卻突然感到一陣沒由來的煩悶與噁心。
一口酒被她重新吐回了面前的盤子上,隨後伊莎貝爾止不住的咳嗽著。
怎、怎麼回事……
伊莎貝爾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是不是被人下毒了——因此她立刻喚來了自己的女王近衛,為自己檢查身體並進行治療。
她們都有著奉獻道途的職業等級,因此也都有一部分的治療能力。
那位年紀最大的近衛立刻將手按在了伊莎貝爾的胸腹,照明術帶來的溫暖光輝一瞬間驅散了伊莎貝爾的噁心與頭暈。
可那位近衛,臉上卻突然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她歪了歪頭,不是很確定的問道:“您上次與教皇陛下同房,是多久之前來著?”
“夢裡算嗎?”
伊莎貝爾下意識問道,但很快小臉一紅、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於是她老老實實答道:“是二月十六日……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而她話音未落,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含義,瞬間睜大了眼睛:“莫非……”
“三十七天……”
近衛略為沉吟,隨即笑靨如花:“不出意外的話——恭喜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