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華斯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狂傲的大笑,狂喜的大笑,愉悅的大笑,歇斯底里的大笑……一邊痛哭,一邊大笑。
“直到那些你想要忘卻的事,變得輕飄飄如棉花,讓你能夠重新挺起脊背,再停止大笑吧。”
說罷,艾華斯就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他同時放下了一句話:“如果你一定要做些什麼的話……就去看看那些血奴們吧。
“看見他們還有沒有被拯救的機會,有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或許之前你沒有機會,但至少這次,你是真的可以讓他們逃離了。
“那就再說說吧。你曾經說過的那些話。”
說罷,艾華斯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亞森怔怔的看著艾華斯的背影。
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眼眶有些溼潤。
雖然他早已不會哭泣落淚,雖然他早就已經無法入夢……但這時,他還是在心中浮現出了一個不可能的幻想。
……如果,艾華斯早些出現就好了。
那樣的話,不光是自己,就連其他人也能得救……
但至少,以後不會再有像是自己一樣的人了……
這麼想著,亞森順著自己記憶中的方向,走向了那個關押著尚未馴服血奴的監牢。
夏洛克並沒有接觸奧爾良伯爵的幻覺,艾華斯也沒有將亞森經歷過什麼事告訴他……雖然以夏洛克的智慧,他也應該已經猜到了大半。但為了亞森的隱私,艾華斯也仍舊選擇了為他保守秘密。
簡單來說……
奧爾良伯爵是個雙性戀。而且像是其他鳶尾花的月之子一樣,都有著強烈的施虐心。比起水仙公國和星銻的月之子,鳶尾花的月之子非常討厭血奴能感受到愉悅。
因為血之神術的代價,他們幾乎無法感受到快感。因此他們嫉妒一切能享樂的人。
從閃現的幻覺之中,看到了奧爾良伯爵一幕幕過去的記憶,艾華斯厭惡的眉頭緊皺,想要將那些骯髒的記憶從自己腦中刪除。即使好脾氣如艾華斯,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絲憤怒——那或許也並非“一絲”。
——果然,月之子和血天司,還是毀滅掉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