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館的人走了,留下了一地雞毛,以及更多的謎團。
趙都安一個酷吏武人,如何能居功至偉?折服一眾才子?
甚至扭轉了太師對武人的刻板印象?
他憑什麼?新政又到底是什麼?
他們答不出,但無人會懷疑董太師的說法。
外人會諂媚畏懼趙賊的權勢,但太師不會。
人群漸漸散去,不少人提前離場,想要將這邊發生的事,傳揚開去。
陳正儒與跳樑小醜般的許翰林等人,灰溜溜離開。
“老師,您不回內園了嗎?”許翰林低聲問。
陳正儒拂袖而走,輕嘆一聲,視線投向齋園深處,心想:
李公子,老夫今日已是丟了半生顏面,相國大人總歸怪不到我頭上。
繼而又想,這個趙都安,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莫非天助陛下不成?
再瞧旁邊的學生,愈發不順眼起來:
“你看看人家。”
許翰林:??
……
……
趙都安走了,但餘波才剛剛擴散。
齋園內園。
是單獨的一座別苑,此刻,繁密茂盛,景色奇佳的蓮花池旁,搭著一座大大的涼棚。
珍饈美味擺放整齊,一名名僧人,與侍女交替行走。
涼棚坐席,按尊卑一字排開,此刻,一名名朝堂大員,早已就位。
正在隨意攀談。
而居中的主位上,赫然是一名白衣僧人。
其外貌年紀,約莫三十有餘,五官柔和俊秀,神色從容,談吐優雅,說話時總是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