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趙都安在詔衙站穩腳跟後,一紙調令,命人將芸夕從府衙大牢,押到了詔獄。
以免上次呂梁搶人的事再度上演。
可人雖然轉移到自己地盤了,但趙都安一直沒搭理。
“呵,小姑娘若知道新舵主又被我砍了,不知什麼表情。”
趙都安搖搖頭,“算了,以後再說。”
最近太忙,懶得臨幸她。
天師府是一個獨立的建築群,四四方方的牆壁圍成一圈,裡頭是道觀模樣建築。
最醒目的,便是中央那座擺在高樓上的大鐘。
每次敲響,沉重的鐘聲在城外都能聽見
——穿越當天,他便聽到了鐘聲,但還是初次來這裡。
正門有道人守著,這類沒穿神官袍的,並非修行者,屬於天師府中的雜役。
趙都安客氣報上名字後,道人驚奇看了他一眼:
“使君稍等,我去通報。”
俄頃,金簡打著哈欠,一副剛從被窩爬起來的姿態,像只幽靈一樣飄了出來:
“哈欠~你來啦?”
不是……這都眼瞅著中午了……趙都安張了張嘴,聯想起上輩子熬夜的自己。
四點睡,七點起,閻王誇他好身體。
“神官借一步說話。”
趙都安示意有外人,表示想進去說。
膚色蒼白,臉孔精緻,雙眼失焦的少女搖頭道:
“非特殊情況,天師府禁止外人入內。”
繼而一揮手,隱約有光華閃過:
“好了,我們的交談不會被人聽到了。”
我不特殊嗎……原來我在你心中,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外人……趙都安心中吐槽,頓感失望,姿態端正地拱了拱手:
“此前匆忙,特來答謝神官幫忙遮掩。”
他指的,是敕神符的事。
金簡抬起小手掩口:
“哈欠~不用謝,我也是受人之託。”
趙都安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