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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的馬車內。
趙都安再次得以,與女帝同乘。
只不知為何,這一次,對面的女帝看向他的眼神,令他毛毛的。
“陛下?”
趙都安忐忑不已,忍不住輕聲呼喚:
“您叫臣進來,是有事吩咐?”
今日做道姑打扮,眉心點綴殷紅硃砂,罩青色外袍,面龐肌膚素白晶瑩,氣質清冷出塵的女帝抿了抿嘴唇,腦海裡,還回想著之前的一幕。
她對趙都安講解的那些“知識”頗為陌生,也不甚瞭解。
但公輸天元既狂熱如此,可見必有值得稱道之處。
原本,其能拿出治國方略,已令她驚歎。
如今卻不想,於匠神一道,也能談出許多見解。
徐貞觀很想問一句,究竟如何做到。
但略一想,也知道答案必然是平素胡亂琢磨一類,便也索然無味了,只能歸咎於天才。
這一類人,漫長的歷史中也不少見。
如她自己,便是一個。
只是如趙都安這般的“通才”,卻又不同。
如今,想起二人之前,也是車廂中,提及公輸天元。
自己還說,那人不好接觸,認為這小禁軍欲要攀附,異想天開。
結果扭頭就慘遭打臉……這會被呼喚,才猛地回過神。
“恩……朕的確有事想交代於你。”
徐貞觀恍惚了下,彷彿做了什麼決定。
“陛下請說,臣萬死不辭。”趙都安忙表忠心。
徐貞觀淡淡一笑,手中把玩著一隻錦盒,其中乃是天師府煉製的上品青丹。
不過,這丹藥是給她這個境界服用的,趙都安卻還用不了。
這時雪白柔荑拂過錦盒,語氣隨意道:
“說來,這段日子,你屢立功勞,朕雖也賜了一些賞賜,但都身外之物,倒是你的官位品秩,也該動一動了。”
趙都安愣住,冷不防被突然襲擊,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