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裡的王予安聞言,抬起頭來望向夜空。
忍不住問道:“你一個渣渣,吐血也值得歡喜?”
王賢看著手中這張看似柔軟,實際上蘊藏著驚天之力的黃紙,嘿嘿地笑了起來。
喃喃道:“你又不是魚......”
“我自然不是魚。”
王予安神情寧靜,雙眉堅毅,有一絲君王之意。
目光凜冽地望著夜空,淡淡笑了笑:“原來你想做那小河裡的魚兒?”
王賢回道:“你若連魚兒都做不了,又如何成為神龍?”
聞言,王予安神情驟然一凜,緩緩催動一身靈氣,試著凝聚靈氣化劍,再化龍。
不知怎的,往日能做到的事,今天卻不行。
想了想說道:“你不會想著,半夜裡還要接我一劍?”
王賢深吸一口氣,說道:“沒空。”
白幽月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看著子矜笑了笑:“予安,你現在做一回白痴,總比以後做好。”
子矜微微一怔。
想著王賢初來書院時的模樣,最開始看見王賢時,就是眼下的修為。
為何自己和公子連連破境,為何龍驚羽死裡逃生之後去了斷龍山。
為何連鐵匠都如此重視王賢,可這傢伙卻依舊沒有破境......
想到這裡,更是令她感到震驚無比。
看在白幽月的眼裡,眼前的少女情竇初開,春華漸露,美得令人心動,驚心動魄。
卻因為種種因緣,註定要跟自己的徒兒錯過。
忍不住幽幽一嘆,望月無語。
王賢卻在這個時候,做了一件兩女想不到的事情,甚至連隔壁院子裡王予安要發瘋之事。
拿起桌上的狼毫,沾了些硃砂。
在黃紙上胡亂地畫了起來,然後用那拈花之手,折成一把小小的紙劍。
子矜看著他指間薄薄的小紙片,彷彿能嗅到那硃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