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人和解,蔣瑤緊繃的心絃才緩緩放下。
蔣隨州住的單人病房不光有廚衛,外面還有個用磨砂玻璃隔開的小客廳。
宋瑾要替蔣瑤去對面酒店開個房間,蔣瑤固執搖頭,“好不容易與哥哥團聚,我就不住酒店了。睡在外面不僅能照顧哥哥,還能與哥哥聊天,一舉兩得。”
宋瑾聽出她想省錢,沒再強求,找護士要了張摺疊床和被褥床品。
如果蔣瑤不來,宋瑾指定會以陪夜的理由留下,現在蔣瑤來了,她已經不好意思留在病房過夜。
等蔣隨州吃完這天的最後一頓藥,下樓離開。
臨走還關照蔣隨州,只要不舒服就馬上給她打電話。
將近一天的相處,宋瑾的體貼和關懷驅散了蔣隨州心中的冷漠,但因為要恪守本心,並沒有對宋瑾表現出太多熱情。
眼看宋瑾一隻腳邁出病房就要離開,還是言不由衷喊出她的名字。
宋瑾止步,笑吟吟轉身,“有什麼需要交代的?”
“天寒路滑,到家之後給我發個資訊。”蔣隨州對她的離開十分不捨,卻偽裝得十分平靜。
她心頭一熱,展顏笑道,“知道了。還有其他想說的嗎?”
“沒有了。”蔣隨州把對她的感情掩飾得非常好。
她知道蔣隨州的臭德性,面色平靜,“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了,明天早上給你和瑤瑤帶飯過來。想吃什麼早些發給我,好讓家裡的阿姨提前準備。”
“明天除夕,你就不要來了,好好陪陪家人。”蔣隨州尾音中透著不曾流露過的關切。
她眉眼含笑,朝蔣隨州揮手,“明天來不來,你說了不算。腳長在我身上,我想來就來。”
蔣隨州選擇閉嘴。
蔣瑤把宋瑾送到樓下,看到宋瑾上了一輛低奢的私家車才回病房。
“一輛看起來很昂貴的轎車,在下面等著宋姐姐。給宋姐姐開門的司機很恭敬,一直喊糖糖小姐。宋姐姐一直說她父母是步行街的小商販,我怎麼覺得不靠譜呢?”蔣瑤說出自己的疑慮。
蔣隨州悵然若失,“宋瑾的家境很好,說父母是小商販,不過是為了拉近與我們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