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偷偷告訴你哦,用它洗澡後,渾身都香噴噴的………”
薛盼和小艾自小就一起長大,說是小姐丫鬟,其實很多時間更像是親姐妹一般,看著小艾氣鼓鼓的樣子,薛盼嬉笑著把手裡的肥皂塞給她,這就出來換上衣服。
果然,再等到薛盼從帶來的箱籠裡把衣服拿回來,小艾就在兩眼放光的在洗澡桶裡抹的不亦樂乎,她從小就喜歡香氣,平常見一個狗尾巴花都恨不得去聞一下,聽小姐說這個能讓她渾身香噴噴的,她忍得住才怪……
滑滑的肥皂抹在身上,用水一衝,感覺身上出汗的油汙頓時消失的一乾二淨,比之前用乾淨布擦的快多了,也要舒服的多,而且跟小姐說的一模一樣,擦完後,真的好香啊!
薛盼笑嘻嘻的抱著衣服走過去,對還在浴桶裡努力捧著肥皂的小艾說:“嘿嘿,怎麼樣,我就說嘛,可好用了!”
“嗯,好用!就是老是掉,不好撿……”
小艾就是有這點好處,啥東西都忘得快,每次薛盼說她,總說她就像小雞一樣記吃不記打……現在,他似乎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狼狽樣子,捧著肥皂咧著嘴衝薛盼笑。
“那是你笨,非要用那麼大的力氣抓它!”
“我才不笨,是做的不好!非要做的圓咕隆咚的,為啥不做個方的,不就好抓了麼!”
“你看你,自己不好就怨別人,聽小敏姐姐說,這些都是蕭寒想的法子做的,要不,你去跟他說說吧!”
“哼,我才不要去和他說話!”提起蕭寒,小艾就感覺屁股有些異樣,正合適洗的洗的差不多了,趕緊跳出來擦乾身體,搶過薛盼手裡的衣服換上。
穿戴好衣服,和薛盼從洗澡間出來,外面的夜風順著沒關的窗戶吹進來,感覺渾身的毛孔都張來了,一股脾人心肺的涼氣彷彿要透體而出一般,這是蕭寒特地加了野薄荷的結果。
“好舒服,小姐,你說這個肥皂,是怎麼做出來的,為啥起了一個這麼奇怪的名字?”
“怎麼做出來的?”薛盼也在享受這種特殊的感覺,涼風圍繞在身邊,再透過窗戶看著廣闊的夜空,感覺自己就要飛起來一般,半響才說到:“我也不知道啊,就連小敏姐姐都不知道,要是知道怎麼做的,我們家裡也賣這個,可比那髒兮兮的水泥好多了!”
小艾贊同的點點頭,隨著說道:“這種東西肯定是他的獨家秘方,他當然不會讓別人知道,不過小姐,你說那蕭寒怎麼會做這麼多東西?還一個比一個有用處,是家傳的麼?要都是他想出來的,那他也太厲害了吧!”
“家傳?家傳不可能吧,像是這些東西,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他家在很遙遠很遙遠的地方?”
薛盼主僕倆人只覺得對蕭寒越發的好奇了……
而正在拿張強洗臉毛巾擦腳的蕭寒卻渾然不知,其實肥皂的做法不跟小敏說,是張強特意吩咐的,他知道自己媳婦素有潔癖,要是讓她知道這玩意是用噁心的豬油熬出來,她能碰才怪……
一夜無話,第二天天色大亮,富態的胖廚師就熬了一大鍋的小米粥,炸的金黃透酥的油條也弄了不少,可惜醃製的鹹菜還沒好,只能弄點鹽水豆子和大蒜就著吃,吃的大清早就是一嘴的大蒜味。
張強跟著蕭寒吃飯,從來就不問這是什麼,跟著埋頭大吃就是了,多嘴的下場就是好吃的都被人家吃光了!
一頓胡吃海咽之後,張強把自己碟子裡最後一根油條塞進嘴裡,這才豎起大拇指誇胖廚師:“這吃食好,香!又頂餓!真不錯,叫啥名?”
一旁伺候的胖廚師聽了張強的誇讚,笑的五官都擠在一起了,殷勤的拿長筷子又給張強夾了兩根:“嘿嘿,這個叫做油條,這也是侯爺教的好,要不讓俺琢磨,這輩子都想不出用油炸麵糰能炸出這東西來!”
張強用筷子把這兩根油條接下來,看胖廚師又要給他挑,趕忙對他說:“好了好了,夠了,剩這麼多,別浪費了,一會我拿著送給媳婦去……”
蕭寒一聽,立刻翻了一個白眼,一邊慢騰斯禮的夾著鹽水豆子吃,一邊對張強說:“哎,果然是異性,沒人性,也不問問我吃沒吃飽,就要把飯端給別人,光記著老婆,也不怕餓著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