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途讓你來的?”
城主點了點頭,欒神夢則是眼神一冷,手中握刀的力道又是重了一分,在城主的咽喉上留下了一抹細細的紅線。
“看來你是來阻止我們的。”
“是。”
城主也沒有任何拐彎抹角,欒神夢看對方似乎也不是那種陰險卑鄙之人,於是緩緩的把刀放下,但神識依舊是死死的鎖死對方,顯然如果這個城主有任何出格的動作,欒神夢會在頃刻之間斬下他的人頭。
“在開戰之前,你們可知那邊的那具骸骨是何人?”
第一時間,極道和天弦的目光自然是看向了綰綰和欒神夢。兩人一人屬於古族,一人屬於聖賢殿,手中所能夠掌握的關於這個世界上古往今來的秘典必然比起他們要來得多,天弦雖然屬於靈也是一個極為強大的勢力,但要論資料還是要少於古族太多了。
這人實力並沒有達到神之境界,綰綰曾經見過一節神之境界強者的斷骨,並不是這種白玉一般的質地。那斷骨之上像是宇宙星空一般的絢麗,在其中彷彿孕育著無數個世界,崑崙古神在世之時與她說過,這星紋一樣的標記,就是天道的“印章”,或許天道本質上就是這般的瑰麗。
兩人思考了一陣,也沒有得出什麼結論。一個人深埋這樣的地底,又是聖賢空境的修士,歷史之上神之境界的強者雖然是風毛菱角,但聖賢空境的修士數量恐怕要上升六七個數量級,更何況聖賢空境之中,還有舊神這樣的“半神境”,歷史上鮮有聖賢空境的修士能夠留下名字。
“我們雖然不知,但我想,這或許是當年的一個斬殺天魔的強者。”
綰綰開口講道,其他幾人自然也是這個想法。這不難理解,在如此之深的地下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在戰鬥的最後時刻這骸骨的主人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只能夠一直下墜最終擊穿了七千公里的地底永遠地埋在了這裡。
否則,以聖賢空境的強者實力,就算是在這距離後面再加十二個零,到達也不是什麼難事。
城主聽聞也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沒有錯,雖然他沒有在歷史上留下名字,但毫無疑問他已經用盡全力拯救了所有人。而這已經是五億年前的事情了。”
難怪,五億年前,那已經比六祖還要久遠的時代。現在的古族之中留下的文獻比較豐富就是從舊神時代開始,至於更久遠的遠古,六祖時代人類的戰爭的資料已經是極為稀少了,至於更遠,那是一個妖魔橫行的時代,怎麼可能有什麼記錄能夠留下來。
那個時代。。。就已經有天魔了。
“那為何現在?還沒有古神狀態的天魔危機出現?”
極道提出了一個問題,而城主聽到也是笑了笑,或許是覺得有些欣慰。
“天魔會相繼覺醒,但並不是每一個天魔都能修煉到最後的階段。和現在的你們一樣,每個時代都有最崇高的戰士,共同承擔起了讓你們這個種族,這個文明繼續存續下去的責任。”
“你不是人類?”
“我是那把斷劍。”
“斷劍?器靈?!”
欒神夢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毫無疑問怎麼看對方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器靈倒是有不少能夠修煉成人型的,但那終究不是真正的人。他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武器的器靈能夠修煉成真正的有血肉之軀的人!
“神途將我解放出來,我也知道了現在的你們不少的資訊。正如你們所瞭解的一般,世間有一百零八天誕神兵,這天誕神兵是天地初開之時一份未曾演化的無相直接蛻變為無極所分,這一塊無極分為一百零八份,而這一百零八份力量總有強有弱,較弱的一部分為七十二地匙,但總和僅僅佔了最初力量的百分之十。剩下的部分,也就是你們所說的三十六天鑰,但其實若按照能量來分,有三十天鑰只分走了百分之二十的能量。”
眾人不禁錯愕,三十天鑰僅分走了百分之二十,那豈不是剩下的那六把“天鑰”足足分走了百分之七十的能量,那或許已經不能夠稱之為天鑰了。
“我即為那六把武器之一的無陷絕域的器靈,當年我的主人落天穹手中斷裂,斷裂的半部分即為你們現在所知的天鑰無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