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古族的代表吧。”
遙誠的聲音就像是兇獸的低吼,又像是惡靈的吐息。綰綰心中一凜,她感受到極為強大的殺氣和戰意從面前狂暴的湧出,但畢竟也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她氣息一凝,算是默許了遙誠的說法。
“這就是天意吧。。。”
所謂天意,就是對於遙誠來說,作為舊八奇技的“最後一人”,他在這虛樹之下要迎戰的對手恰恰是古族的代表者。冥冥之中就像是有無上的神明策劃了這一切,八奇技一直都沒有挑戰神道的機會,從最開始出現最巔峰的時候就沒有,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堪稱是最後的時間迎來了機會。
他一步衝出,霎時滔天氣息猶如狂浪一般狂砸而下。遙誠咆哮一聲,不顧任何防禦,手中鐵拳直直轟出,而時空天魔擁有極限的生物屬性,自然也沒有任何懼怕的理由。
拳劍相接,頓時爆發出一道奪目但卻混沌的光芒,只見到血色的能量和天魔的火焰觸碰在一起,互相都在瘋狂的消耗蒸發。但這種平衡並沒有維持多久,綰綰手中一發力,這種平衡頃刻之間便會打破,碧綠火焰將血牆貫穿,綰綰一劍落下,遙誠的一隻手臂也被直接斬開。
遙誠並不驚訝,他的眼中依舊湧現出讓人感覺心悸的瘋狂之色。就在遙誠手段裂成兩半的一瞬間,綰綰猛然察覺到,有一股異常的力量正從無陷絕域之中產生!
噗——
一支血刃直接從無陷絕域之中突然刺出,但綰綰的反應也是極快,脫手的同時速度也已經推至極限,這才沒有讓這血刃直接穿透她的面門,看著無陷絕域之中忽然有猩紅色的猶如藤蔓的東西纏出,綰綰不得不也是由心感嘆了一句八奇技之詭異。
但她現在可是真正的“神選者”,這樣的場面還遠遠達不到能夠擊敗她的程度。綰綰單手一握,無陷絕域之上頓時吐息出一團更為爆裂的火焰,將那藤蔓頃刻之間便是焚燒殆盡,而遙誠似也沒有料到,她凌空一指,無陷絕域從上空又是一劍揮下!
這下可是貨真價實的直接擊中了遙誠,這一斬幾乎要將遙誠的半個身體都給劈開,綰綰清楚的看見斷裂的部分露出森森白骨還有鮮紅的血肉,她伸手又是一拳,她已經將時空斬的精髓融入到了一招一式之中,即使是這樣看似簡單的一拳,也有極大的破壞力!
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就像是有一枚巨型炸彈爆裂時候的響聲。遙誠的身體如遭雷擊,猩紅的能流頃刻之間被直接轟散,連帶著他的身軀都是直接被轟飛了出去,而綰綰自是不打算流水,時空感知斬開,即刻鎖定了遙誠的軌跡,又是連揮數拳。
每一拳打出都猶如悶雷炸響,隨後便可以看到一條巨型的真空迴廊貫穿而出。直到綰綰覺得這樣能夠擊敗的遙誠的時候,方才停下了手。而再看另一邊,那猩紅色的能量已經被破壞得幾乎不成樣子。
她還不敢大意,就在這時,她眼前的視線忽然變得有些虛幻而模糊了起來。金色的光影就猶如無數個疊加的夢魘一般重重圍繞了上來,她的感知一下子就像是被剝離了一樣,如同被分割在了一個極小的世界,這個世界有一層無比堅固的屏障,將她所有的感知都擋在了裡面。
忽然,綰綰注意到自己的腳下忽然升起了一道赤光,她看到了一個很大的陣法,而自己似乎正處在其中的一個方位上,遙誠也處在一個方位之上。
她心中自是升起一絲的不安之感,剛想要離開,自己卻猶如被人用重拳直接猛擊。明明在感知之中她並沒有受到什麼攻擊,但是這強烈的痛感卻是極為的真實。
轟——轟——
一陣轟鳴之後,即使是以她的身軀都是險些承受不住,她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身軀一顫也是撐不住半跪了下去。而這時,遙誠也從這陣法之上的另一處走出,但本來已經能量幾乎破碎的遙誠,此刻卻是毫髮無傷,只是一臉冷漠而殘忍的看著她。
“是永珍奇門。”
面對遙誠的冷語,綰綰冷哼一聲,她也大致猜到,可能是自己剛才的攻擊落到自己身上了。但天魔的軀體還是無比強大,這還不至於讓她直接失去戰鬥能力,調整好狀態,她又重新站了起來。
“你不會學了全部的八奇技吧。”
遙誠聽完咧嘴一笑,伸手一張,只見一面模糊的光鏡出現在他身旁。而就在一秒之後,一個和遙誠完全一樣的身影從那光鏡之中走出,氣息幾乎完全相同。
“無論多麼不可能的事情在這裡都可能發生,這不僅僅是八奇技,這是虛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