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鬆手了,但是凌也沒有繼續向前跨出一步。她的眼神一變,似乎也有些懊悔,很小聲的講了一句“抱歉”。
“其實我有些時候也很懊惱,為什麼我們要承受這樣的一切。如一個平常的人隨心所動,隨欲而行,生活自然是瀟灑快樂。但後來我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異,因為我們是規則的制定者,我們不是平常人,所以我們無法像他們一樣。”
蒼玄微微一笑,凌也是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而且,你的關注點倒不如放在其他的地方,來到這裡的可不止我們一個。”
凌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微光,同時迅速的轉過了頭去搜尋著蒼玄所說的人,果不其然,如果不是用心尋找,她還真的發現不了。
就在正前方,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子坐在山崖之上,兩人之間隔了有一片雲海。男子的臉上掛著一道神秘的笑容,在他的身邊,隱隱約約有著黑色的光影浮現,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個極其細小的時空裂縫在不斷地裂開閉合一樣。
他似乎也是注意到了凌,揮動著手掌和凌打了一個招呼。
“玄冥絕?!”
蒼玄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相互之間其實都是熟悉的很,畢竟都是掌握著一種神道的人。
“不止是如此。我倒是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的人。如果說古族對於這個極道感到好奇的話,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裡。”
話音剛落,蒼玄便是指向了另一個方向,凌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瞳孔也是在一瞬間便是放大。
在蒼玄所指的位置的盡頭,有一人站在雲海之上,不過其他人的神色都是悠閒放鬆的,唯有此人的神色肅穆,就像是一個嚴厲的老師默不作聲的注視著你一樣,令人感受到一種碩大的壓力!
此人是唯一有持有武器的,那是一把長刀,攻擊的距離甚至可以和長槍媲美,他嚴肅的注視著下方,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長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樸實無華的素衣,還有自然垂下的黑色長髮。而仔細一看的話,卻是發現,他握住刀的那一隻手上,居然有七根手指!
“永珍歸剎,神夢一刀。雙絕之一的欒神夢?!”
這的確相當的令凌震驚,雖然欒神夢不是古族中的人,但是他卻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忌憚的對手。當看到欒神夢的時候,凌的心中只閃過了這麼一個問題——同樣都是用刀的,我對上他的勝算能有多少?
即使是浮屠蒼玄,對上欒神夢也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他是少有的能夠被蒼玄所承認的,除了古族之外的蓋世強者,但他會出現在這裡,的確令人感到詫異。
欒神夢就像是一個幽靈,似乎總能夠不同的地方出現。沒有人知道他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但能夠被稱為雙絕,必然是有著極其傲人的戰績,但像他這樣獨來獨往的人,居然也會對這裡的事情好奇嗎?
不應該啊,他們的訊息是從古族之中得來的。但是欒神夢從哪裡聽說這樣的事情?以這樣的戰鬥情況,要說能夠引起他的興趣這也太過的牽強了。
“不過那個以一敵百者的確是個可塑之才,在這裡能夠到達這樣的層次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如果能夠接受我們的認知,前途不可限量。”
“這裡面還有一個人使的刀法,我怎麼感覺在哪裡見過?”
浮屠凌自然指的是巫馬月蝕,但即使是他對付祖恭也是沒有一點的辦法。在祖恭長槍的範圍之內是所以人的禁區,至今還沒有出現能夠有人能夠出現在他長槍的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