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從魔徵的嗓子裡竟然發出了一道嘶啞的叫聲。主教先是有些驚訝,而後便是略顯無奈的笑了笑:
“四秒就能夠發出一點聲音了嗎?不虧是空間聖子呢。這份適應力果然是令人歎為觀止。”
“他果然可以行動!!!”
主教在離開兩步之後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彷彿整個人也被時間暫停了一般,剛才魔徵還有著主教的活動時間也有限這樣的想法,但現在看來,這僅僅是痴人說夢而已。
看著主教那平靜如水的面色,他心中的一種恐懼之感自然是更甚,現在的情況,對手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這樣的體驗,或許在他的生命之中,也是第一次出現。
“不用感到緊張,我還沒有在這裡和你們開戰的打算。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一個警告而已,我有自己需要去完成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們之後不要干預。”
“現在坐鎮總部的人名為蘭柯,他就是操縱著水襲擊你們的人,以你們的性子,應該會去找他報仇吧。不過我還是勸你們小心一點,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年,他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他淡淡的一笑,隨即往魔徵的身後走去,消失在了魔徵的視野之中。
“封印術的事情我會給你們,給人族一個交代。但現在,請你們做好你們要做的事情。”
話音剛落,魔徵的身體便從空中跌落下來。主教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但魔徵現在完全沒有任何追擊的慾望。
冷汗不斷的從他額頭上冒出,他不斷的深呼吸以保持自己的平靜,汗水滴答滴答的一直朝著岩石之上滴去。
魔徵的心跳的很快,應該來說他從來沒有心跳的這麼快過。那種隨時與死神相撞的感覺,他如今算是確確實實的體會到了。
之前被總督算計導致失去戰鬥能力可能身死之時,他也只是內心稍稍的不安一下,因為他相信自己的隊友,也相信著自己的智慧和能力。
但剛才的那種情況,那種恐懼之感簡直無孔不入的不斷侵襲著他的每一寸神經,直到現在他的雙手還是抖個不停。
他踉蹌著站了起來,銀髮早已被汗水打溼,他咬了咬牙,調動了身體的力量,便朝著之前綰綰的方向走去。
彷彿全身脫力了一般,現在的魔徵雖然身體之上沒有任何的損傷但走路都沒有那麼穩重,剛才的那一段時間之內主教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他到現在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但有一個信念在他的內心卻是無比的堅定:
“要把這個主教的事情告訴他們。要不然所有的人,可能都會死在這裡!”
八秒的時間,主教的時間暫停整整持續了八秒。
最後因為主教的消失時間暫停也隨之結束,也就意味著,這很可能不是他的最高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