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雖然只是一個大致。但是也能夠判斷的出來,能夠和自己大致一個層級的對手,而之前的寒玥,並不跟他處在一個層級,所以他才會那麼輕敵,若不是這神之軀體的可怕強度和再生能力,他都會折在那裡。
他能夠看得到,在天弦的體內那如瀚海一般洶湧澎湃的力量,宛若實質性的至強者的氣息以一種高傲的姿態在不斷的往外擴散。但唯一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女人的體內還有另一股力量,其本質和魂力十分接近,但似乎並不是一回事。
「真是令人驚訝的力量。沒有想到我在南海居然遇到的高手都是女人。」
的確,寒玥,綰綰,天弦。只有這三場可以稱之為戰鬥,而從剛才的交手他也可以判斷的出來,這三場之中最令他能夠受益匪淺的,應該就是眼前這場。
而對面的天弦,自然也是不敢大意。
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人至少有著兩種能力,而且單拿任何一個出來恐怕都要超過她見到的羽,在來南海之前,她也從未聽說過,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人。
這個也不是少淮,能力的差別太大了。
一個無名的修士,居然擁有著如此恐怖的實力,莫非跟自己是一類人?
想到這裡,她右手又是握緊了手中的無度,灰色的流光瞬間縈繞在刀身之上。她的眼神變得如刀鋒一般銳利,看得解構甚至都能夠感受到一絲涼意。
兩人宛若心有
靈犀一樣的一起發動了攻擊,而就在兩個人對碰在一起的時候,天弦的腦中卻是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場景,怎麼感覺自己在哪裡見過?
就這麼一失神的功夫,解構已經將她撞了出去,無相神道火力全開,在他瘋狂的臉色之中已經化作了幾十道白色星芒,每一次閃爍,對於一般的修士而言,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天弦畢竟是天弦,作為千萬年之間無人可以超越的至高之源,在這個時代現身的她,無論是基礎的能力還是對於刀術和自身之道的領悟,都要比之前來的更強。
面對著這疾風驟雨的打擊,天弦一改之前連續而緊湊的攻擊,只是將兩隻手指搭在刀柄之上,如一個翩翩的舞女一般揮動了自己的衣袖,在自己的身前劃過了一個圓環。
但在解構的眼中,卻看到無度的殘影不斷的劃過空間,直至形成了一個萬花筒一樣的形狀,正當此時,一道碎裂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咔——咔——
他驚訝的看見,自己的前方忽然如同玻璃一般裂開了一個細小的空間裂縫。雖然沒有任何的提前感知,但作為最頂尖的修士,解構這個時候卻是本能的一退,就是這一退,空間的裂縫在他的眼前如蛛網一般密集的出現,以天弦為中心,就像是一片鏡子碎成了無數塊!
這是天弦的刀術——無前斬道。
第六式——弱水。
解構何許人也,也是立即看明白了這防禦的機理。這樣的想法,也或許只有她能夠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