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斷詢問陸霜,陸霜被弄的非常惱火。
但她沒有辦法反抗,蔣音音那個賤人明明可以過來幫忙的,她卻像是不認識他們一樣躲開了。
貴婦問了好半天,陸霜寵著她破口大罵。
終於,貴妃氣呼呼的說道,“算了,我不問你了,你不肯說嘛,肯定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嘖嘖,自己做了丟人的事情,自己還知道自己丟人呀!”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因為自己的家人喊自己了,這個女人很快就轉身走了。
陸霜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惡狠狠的看著蔣音音的方向,她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看著蔣音音。
蔣音音被看的毛骨悚然。
她衝著陸霜說道,“媽,你不讓我亂跑的,我要回病房休息了!”
她跟陸霜打了一個招呼,又看了一眼薄深言。
薄深言已經痛暈了過去了,她懶得理會。
她從來不是真愛薄深言,她只不過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來說,最為合適,所以才會選擇她的。
畢竟除開薄深言,她應該是找不到更好的了。
蔣音音轉身走了。
看著蔣音音甚至都沒有關心過一下,她就這樣走了,陸霜氣的咬牙切齒。
她被折磨了一晚上。
心靈跟身體受到了雙重打擊,很快就暈了過去了。
江晚詞跟墨時驍回到了家中。
一路上,她感覺到了墨時驍臉色沉沉的,他似乎是在生氣。
一到家中,墨時驍也沒有搭理她。
江晚詞知道不對了。
他生氣了。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墨時驍。
“老公,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