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別鬧了!”
林飛強行拉著薄深言走了。
江晚詞擰著眉頭看著薄深言,只覺得有點可笑。
他倒是有點危機感了,為了那股份吧,以前不管她怎麼樣,他都對她愛答不理,現在醉酒了還想讓她回去。
江晚詞看著薄深言沉思的時候,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墨時驍正在盯著她看。
他深邃的眼眸裡藏著幾分不悅。
她還在意他?
薄深言的也沒錯,她愛他這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扭頭嫁給他,就愛上他了。
她心裡應該還是有薄深言的。
她興許一直都是在賭氣。
但他不管,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他不會再讓她跑回去了。
“還沒看夠嗎?”
男人帶著醋意的冰冷嗓音自頭頂傳來。
江晚詞嚇了一跳,慌忙從墨時驍懷中出來,她看著墨時驍的時候,總有一種控制不住的小心翼翼。
她這樣的小心翼翼讓墨時驍心尖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她還是對他很陌生,即便是他們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
就像是薄深言說的,她可能心裡還是惦記著薄深言的。
“在這裡跟朋友玩嗎?”
墨時驍開口問道。
“嗯,跟幾個朋友來玩。”
江晚詞點頭。
“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們?”
“你想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