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薄深言想到當時吃飯的場景,他只覺得自己丟人至極,蔣音音平日裡雖然不算天生優雅,但也算是比較注意的。
她小鳥依人的時候,總是很讓人心疼。
他真的沒有想到,她的家裡是這樣一個情況,他當場臉都丟盡了。
他對蔣音音的印象也一落千丈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蔣音音接近自己,是不是為了錢,為了薄夫人這個身份,畢竟她嫁給自己的話,也算是視線了跨越階層了。
他現在很後悔,他不該同意結婚的。
他還被他母親跟父親訓斥了一通,他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突然覺得還是江晚詞好,她再不濟也是出生名門,她再不濟,也沒有蔣音音這種賭鬼父親跟不學無術的哥哥。
她的家裡好歹是開公司的,她的哥哥們好歹一個比一個有能力的。
除了她自己沒有什麼學歷,沒有什麼能力,家庭背景其實跟他家裡差的不算多。
至少也不是說出去就丟人那個程度。
江晚詞看著薄深言,淡淡的點了點頭,確實蠻可笑的。
薄深言眸子裡帶著幾分失落,他自嘲的笑了笑,“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
“高興?”江晚詞聳聳肩,“那倒算不上,你跟我都沒有關係了,你好跟你壞跟我也沒有太大關係。”
她說完之後繞開了薄深言,想要去車上。
但是薄深言卻伸手要去拉江晚詞,“晚晚,我送你回去吧。”
江晚詞靈活的閃開了,她避開了薄深言的手,瞥了一眼之後說道,“不用了,司機在等我。”
“我送你!”薄深言強勢的說道,“晚晚,坐我車。”
“不合適。”江晚詞衝著薄深言說道,“我是你小嬸,薄深言,你別忘記了這一點,你也馬上要結婚了。咱兩曾經的關係大家都知道,這會兒你送我回家,你讓別人看到了怎麼想?”
“可我就是想送你,我心裡很煩。”
薄深言眸光深情的說道,“我就不能跟你聊聊嗎?”
“不能。”江晚詞冷聲說道。
“晚晚,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她哪裡都不如你,你哪裡都比她好!”
薄深言追了兩步,他擋在了江晚詞的前方,“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不然吃飯的時候,你不會幫我的!”
“我幫的不是你,是爺爺看不下去了讓我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