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眉越皺越緊。
很快掛了電話。
“音音出事了!”
“我得出去一趟,婚禮你想辦法撐著!”
薄深言轉身欲走。
江晚詞抓住了他的胳膊。
“薄深言,今天是我們的婚禮,婚禮重要還是的孫緲音重要?”
“對我來說,音音比我的命都重要,這是我欠她的!”
“那我算什麼?”
“江晚詞,你別鬧好嗎?”
“婚禮就是個儀式而已,我就算走了,你也可以繼續進行,但沒有我,音音會出事的!”
江晚詞輕笑,漂亮的眸子裡透著一絲透頂的失望。
“薄深言,你看過誰家婚禮沒有新郎的?我冥婚嗎?抱著你的遺照辦?”
薄深言一把推開了江晚詞。
“江晚詞,夠了!每次音音有事情你就作!你能不能懂事點?”
“懂事?好啊,薄深言,你現在走的話,我等下換個新郎,婚禮繼續!”
江晚詞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薄深言知道她說氣話,推門便走。
她哪次不是說完氣話,回頭又黏上來的。
幾分鐘之後,江詩詩帶著江父江母從外面衝了進來。
江詩詩看到她的瞬間,眸子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不過,她藏的很好,江父江母都沒有看到。
她一貫善於偽裝,江晚詞早就習慣了。
“姐姐,深言哥去哪了,婚禮馬上到點了,我看到他匆匆開車離開了!”
“你不會是惹他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