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宗師往上,路愈崎嶇,非得颳著荊棘,磨出血痕,走出自己的門道不可,其中必然是要試錯的。
但是,不試,怎知道錯?倘怕出錯,那不必來修行,一輩子止步於此,當個富家翁,豈不美哉?”
難怪您老一個水河巡撫,非要來我這小院擠。
先看別人怎麼走是吧……
梁渠一時無言。
倒沒覺得不妥。
老和尚一百來歲的人,有自己主見,境界比蘇龜山更高一層,哪會被輕易忽悠。
肯定是自己心裡有想法,輪不到他一個小年輕說三道四。
不過。
蘇龜山說的真有點道理。
大破大立,曉喻新生。
希望大師能成吧。
大師成了武聖,不知道會不會也來一次大脯天下?
一舉天下聞名。
今後梁渠金身一閃,敵人就嚇得屁滾尿流,納頭便拜……
咳咳。
梁渠收斂思緒,回池塘進行今日份晨練。
下午。
紫鱗蛇妖帶領數條大精怪奔襲數千裡有餘,繞開蛙族族地一個大圈,終於趕到平陽府附近。
然而,一切都被路上巡查的龍人盡收眼底。
蛇妖同樣發現龍人蹤跡,略有納悶,不知為何龍人會出現在此,可一想起蛟大人吩咐,不敢有片刻停歇,匆忙向岸邊靠攏。
龍人遙望蛇妖背影,緊忙找到最近節點的江豚彙報狀況。
池塘中,入水打坐的梁渠聞聲而動,鑽入渦流甬道,消失不見。
其後,不能動,肥鯰魚,拳頭依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