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短暫沉默後,坐鎮天下三個甲子的老天師卻主動大笑,打破僵硬氣氛:
“如今才知,陛下這是早有安排啊,這趙供奉天賦竟如此驚人,能得以持握太阿劍,無怪乎深得寵幸。
如今這隔空送劍,若老朽沒猜錯,也是陛下的手段了……持此神器,足以抵消修為差距,莫非這一屆鬥法,將要再現昔年徐氏皇朝輝煌?”
徐貞觀猛地回過神,收斂神態。
聽到這番話,心虛了一下……目光有了短暫的躲閃……
繼而,又成了狐疑,有點不確定,張天師是真這般想,還是刻意給她遞臺階。
但無論哪一種,這的確是個最好的對外解釋——
一個小供奉,能召喚太阿劍,委實太過驚人。
若沒個合理的解釋,實在麻煩。
若解釋為,今日的一切,都乃是女帝暗中安排,故意如此。
就都解釋的通了……
至於真實情況,到底為何,只能等挑戰結束,她再帶趙都安回宮,私下單獨詢問……
“天師說笑了,趙卿終歸晉升不久,哪怕手持神器,也難彌補差距,戰而勝之。”徐貞觀雙手隴在袖中,姿態雍容,淡然說道。
巧妙地避開重點。
只能說,貞寶同樣深諳語言的藝術。
反正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說完,便急不可耐,盯著水幕中畫面。
在震驚之後,竟也真的升起一絲期待——若趙都安,真能代表皇室,擊敗天海。
那對她帝位的合法性,會有極大支援。
……
……
狂風呼嘯!
伴隨擂臺光罩被擊碎,空氣的坍塌發出幽咽咆哮,驚得人群驚呼。
天海小和尚屈膝向後一彈,硬生生又拉開數丈距離。
手中的六道棍也轉為雙手持握,橫在身前。
再無方才的傲慢與懈怠,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驚疑不定地盯著持劍的趙都安,失聲道:
“這是太阿劍?!”
趙都安將寶劍橫持,手指併攏,緩緩拂過劍身上黑紅兩色紋路,視線落在劍柄上“太阿”兩個銘文上。
語氣複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