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我確定,詔衙裡可能存在逆黨……恩,這條線索先壓下,如果最後,我沒法立功翻盤,女帝真要斬了我,那到時候就把這條情報公開,當做最後一根稻草……”
很好,截至目前,他終於掌握了一點自救的資本。
趙都安結束思考,看向穿著囚衣,眼眸緊閉,緊張的睫毛顫抖,胸脯起伏的少女,笑了笑:
“很好,今日提審到此結束。”
芸夕睜開眼,意外至極:
這就結束了?
旋即又緊張起來,按照她對朝廷奸人的瞭解,說完正事,豈不是要幹正事了?
倘若這狗賊欲玷汙自己,該如何反抗?
是尋機會自盡,還是虛與委蛇,假意逢迎,實則找機會與其同歸於盡?
芸夕正瘋狂腦補之際,趙都安卻已轉身,走出牢房,招呼遠處等待的獄卒,沉聲道:
“此逆黨還有大用,你等好生看管,不得令任何人靠近,若少了一根汗毛,耽誤了聖上的大事,你們知道後果。”
獄卒冷汗涔涔:“大人且放心!”
真就結束了?
芸夕怔然,這與她預想中的悲慘遭遇不同。
旋即,便見趙都安轉身,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說道:
“你也好好想想,一個處處瞞著你的老師,真的值得效忠嗎?若他真在乎你,為何將你丟棄?”
芸夕下意識辯駁:
“術士千里撈人,消耗法力極大,理應先救老師。”
趙都安“呵”了一聲,嘲諷道:
“但莊孝成卻不肯告訴伱有援兵,看來,他並不相信你會願意留下斷後嘛……”
芸夕語塞。
趙都安轉身離去,走出十數步,只聽身後少女大罵聲不絕。
……
……
府衙大牢外。
趙都安鑽回車廂,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