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便敢!”
“知你是漢室忠良,擁護朝廷,可少帝已被董卓弒殺,值國家動盪危亡之吋。更要小心行事,劉協之母當初若有孝靈皇帝嗣子,為何會偷墮胎?”
審配全然豁出去了,見曹操語塞。
欲乘勝追擊,緊接著又說道
“皇子劉協來歷不明,恐不為先帝后!”
“你曹孟德真有匡扶朝廷之心,早先孝桓皇帝無嗣而崩,竇皇后乃擁立河間宗室,較為賢明的先帝,不至社稷斷絕,今可效之!”
曹操笑著搖頭,直到眼淚都快笑出來。
手指著像似大義凜然審配,再轉指王匡,最後指向袁紹。
諸侯聯軍自始至終,別有私心,虧他還將希望寄託在袁本初身上,沒發現他才是心思最重的那個。
董卓挾帝,他則立帝。
袁氏為士族之首,皆是這般模樣。
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豺狼,和董卓一樣!
不過吃之前,還裝裝樣子罷了。
累了,不想再陪這些人演了。
曹操瞬間感到疲憊,心灰意冷拱手道“諸位去尋那賢明宗室吧,操當自面向西,告辭!”
拉著馬,出了城郭,顯得形單影隻。
回頭再望了眼袁紹府邸,苦笑下。
想必裡面還在笑語盈盈,絲竹之聲不斷罷。
悲意道“關東有義士,興兵討群兇……初期會盟津,乃心在咸陽……軍合力不齊,躊躇而雁行……勢利使人爭,嗣還自相戕……”
笑,笑他自己,笑那個嚮往士族的曹孟德。
站在原地良久,用袖口拭淚抿笑,騎馬再也不會回頭地走了。
曹操走了,袁紹沒去挽留,反鬆了口氣,真怕曹孟德在堂前與審配僵持下去。
大家都下不了臺。
暗歎一聲,想著以後再補償曹操吧!
本想簡單的試探,大家對另立新君的反應,以他目前的威望,就算反對也不敢在明面上,公然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