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帑光錢財支出就高達數千萬錢,還不包括粟米和布帛等獎賞,漕河掀起一片繁忙景象,有人哭自然就有人笑。
當一車車裝滿的五銖錢運到軍營,讓士卒瞬間挪不開眼睛,嶄新的錢幣彷彿在閃耀光芒,有不少還是在青兗兩州急調過來的。
這讓剛加入使君麾下沒多久的兵卒不由得嚥了下口水。
要知道這可是分量最重的五銖錢,不是先前在各處流通參差不齊的銅錢。
待軍吏按名冊點名,一個個上臺階以功賞賜,領到錢財計程車卒脖頸通紅,高聲呼喊道:“萬歲,玄德公萬歲!”
“大漢萬歲!”
“使君萬歲!”
一人帶動,全軍振臂呼喊,聲音越傳越遠。
士族與豪族宗長遠遠聽見軍營裡的呼喊聲,感慨道:“玄德公此舉盡收徐州人心矣。”
而劉備在相縣並沒有忙碌完,邊處理徐州諸多事務,還要兼顧兗州青州之事。
把徐州與兗州官員相互調動,連長吏也不例外,就連新闢的張昭、諸葛瑾、陳矯、步騭、劉曄、衛旌也調到兗州為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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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從陳留蔡氏、泰山羊氏、陳留邊氏、河內司馬氏、河內張氏徵辟宗族子弟調赴徐州為吏,打破屬吏只闢用當地士族和豪族的慣例。
陳留太守張邈小心翼翼書信給劉備說:“士人不習慣仕出異地,無論飲食習慣與當地風俗,語言皆有異,玄德公不妨斟酌之。”
劉備在信裡反問道:“天下諸君食漢祿,當公而忘私,國而忘家,難道不做官就不能去異地赴任為良吏嗎?”
“為官為吏,究竟是以風清氣正,恪盡職守為先,還是以寸利必得,趨名逐利為先?張君即事漢家亦當持正不阿,勿蹈唯諾之習。”
劉備言辭嚴厲連張邈的字也沒繼續稱呼,直接生疏稱為張君。
這可把張邈嚇得大驚失色,他之前就亂說話得罪了袁本初,現在要把玄德公也得罪,那張氏就完了,連跑的地方都沒有。
如今郡兵被廢除,兵卒掌握在軍府手中,沒有州牧印綬,他身為太守也調不動人。
不由埋怨陳留郡諸多士族和豪族,暗道:“以後有什麼事你們自己去和玄德公說,不要把我張氏拉下水,徐州度田一事,殺得天下皆瞠目結舌,各處都暗地傳言光武復來。”
使君治下青兗徐三州,只剩兗州還沒大規模度田,只在東郡和泰山郡略有推動。
這時不趕緊討好玄德公,還敢上去摸虎鬚,真是在嫌命長。
念及此處,張邈突然有了調離陳留郡的想法,誰愛做陳留太守誰來做,我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