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攸卻似乎眼睛都沒有抬一下,接著說道。
“不瞞孟德,此前袁紹乃是心有顧忌,又不願讓先登死士與大戟士等強兵損耗在此,所以對於界橋的進攻是始終留有餘力。”
“如今,豫州袁公路已被國士侯率兵圍困於汝陽城內,窮途末路在即的訊息傳至,袁紹今日已下定決心,將不惜代價都要儘快攻破界橋。”
“不知孟德準備如何應對顏良文丑張郃麴義四庭柱,以及抵擋先登死士、大戟士的攻勢?”
(ps:高覽已被趙雲陣斬,由麴義補上河北四庭柱的空缺。)
曹操品茶的動作一頓,神色如常地答道。
“用兵之道,在於用謀,河北四庭柱雖勇,先登死士與大戟士或強,但操亦有良策破之?”
“哦?”
許攸輕笑出聲,道。“吾視孟德為摯友,深夜到訪告之此事,既然孟德胸中已有定計,那倒是怪吾多事了,告辭。”
說罷,許攸佯勢就要起身離去。
曹操連忙勸阻,答道。“子遠勿怪,實則操確未有破敵之策,只能抵擋三五個月。”
“當真?”許攸再問。
曹操再度改口答道。“一個月,綽綽有餘。”
“不足一月,必降大雪,如此孟德也無憂矣,吾也能安心離開冀州了。”
許攸說罷,再度欲拱手告辭。
而在這般來回的試探下,曹操也明白了許攸必有良謀,不再掩飾,答道。
“若本初傾盡精銳強兵來攻,如今清河水少,吾怕是最多隻能依仗界橋抵擋十日,心中正苦悶難當。”
“若子遠有良謀可教,操必銘記此恩,與子遠共富貴。”
許攸等的無疑就是這句話,答道。
“明公一味以孤軍抗敵,取死之道也,唯有以奇謀速勝之,方能反敗為勝。”(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