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來說說。”李世民說道。
馬周此人口碑很好,為人正直,剛正不阿,但是有些死板。
“紀王殿下,廣州都督府黨仁弘一案,存在很多疑點,不知能否為臣解惑呢?”
馬周對著李慎說道。
李慎看著馬周,這人他認識,只是看站的位置是個宰相級別,心中暗道,這馬周升官這麼快麼?
“你說吧,本王做事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李慎一臉嚴肅道。
“紀王殿下,臣看過殿下處理廣州都督府的卷宗,案件涉及到很多人,其中一少部分都是處以重罪,
但是臣有一事不明,為何黨仁弘卻是隻發配容州?”馬周問道。
李慎想了想說道:
“你既然看過本王處理的卷宗就應該知道本王為何如此判處,這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難道你覺得是本王不懂大唐律法判錯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大唐律法不準確,應該判的重一點?”
李慎覺得自己的卷宗寫的應該天衣無縫,所以反問道。
“臣並沒有懷疑殿下對律法的瞭解,也沒有懷疑過大唐律法,臣只是覺得殿下是不是有些事情沒有查清楚。
畢竟黨仁弘的手下都做出瞭如此惡行,黨仁弘卻不知情,這有點讓人懷疑。”
馬周絲毫不懼李慎,正色道。
“那你是懷疑本王的公正嘍?”李慎面色沉了下來。
“臣不敢。”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哪一天你府上的下人,殺人了,那本王是不是可以連你一起判處死罪。
畢竟你府上的下人都敢殺人,那你這個朝廷命官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
你說是不是一個道理?”李慎的比喻恰到好處。
可對馬周來說卻是無用,
“紀王殿下,這不能混為一談,按照卷宗所說,黨仁弘和其黨羽在廣州都督府為禍多年,
若是黨仁弘毫不知情,臣以為這絕無可能。而且.....”
馬周剛說到這就被李慎打斷了。
“那按照你的意思,黨仁弘乃是開國功臣,他在廣州都督府為禍多年,但是三省卻並不知情,
這讓本王懷疑三省在包庇黨仁弘,那本王是不是應該也查一查房相和長孫僕射?
判他們一個失察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