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封建社會,哪裡有什麼人權一說,法度是高層用來保護自己的手段而已。
李慎幽怨的看著王玄策,
“玄策啊,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要學會為官之道。”
“王爺,為人臣者,以富樂民為功,以貧苦民為罪。君有過失而不諫者,忠臣不忍為也。”王玄策正色道。
李慎聽後整張臉糾結到了一起,最後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對。”
難怪歷史上王玄策一輩子都是一個外交官,這也太死板了。
為了緩和自己的尷尬氣氛,李慎轉頭對著薛仁貴說道。
“仁貴,本王的侍衛到了麼?本王不想在這裡待了,趕緊速戰速決。”
“回王爺,侍衛已經到了,正在城外十里處安營紮寨。”
看著李慎尷尬的表情,薛仁貴心中就覺得好笑。
“嗯,傳令,明日侍衛進城,我們明天就把事情解決了,然後準備上路了。這一天天的,這裡讓本王待的很不舒服。”
李慎抱怨著。
第二天清晨,城門剛開,薛仁貴就在城門口等待,守城官兵知道薛仁貴是紀王的手下也沒有多想。
可是沒過多久,就看到遠處黑壓壓一片騎兵向滄州城奔來,所過之處塵土飛揚。
“不好有敵情。”一名守城的官兵大叫,
“快關城門。”
“慢著。”薛仁貴大叫一聲。
然後來到守城的將領跟前說道:
“這是紀王殿下的侍衛,前來迎接紀王殿下。這是紀王的印信。”
說完拿出令牌給將領看。
將領他也沒有見過紀王的令牌,不過上面確實有紀王的字號和皇室的印記。
“可是,按照規矩.....”將領有些猶豫。
“放心,不會讓你難做,紀王有陛下旨意,事後會給你看的。或者你現在跟我一起去見紀王殿下。”薛仁貴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