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紀王殿下能夠諒解。”
裴明禮再次躬身行禮,說的也是客客氣氣,表達出了自己不願去紀王府的意願。
他已經想的很清楚,去紀王府則榮華富貴,而留在兵部則是為了前程似錦。
如今他不缺榮華,只希望能夠在仕途上走的更遠,光耀門楣。
當官自古都是最有出息的一條路,無權無勢,你再有錢也不過是過眼雲煙。
自古富不過三代,只有家中有權有勢,才能夠保全家業,就像那些世家士族一樣。
若他們只是有錢,家中有底蘊也是無用。
這些世家士族,哪一家沒有出過幾個宰相和勳貴。
紀王勢大,坐擁天下財富,靠的也是他親王這個身份,不然早被世家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
裴明禮能夠白手起家,眼光自然要比他人長遠,考慮的也比別人周全。
聽到裴明禮的話,李慎沒有生氣,人之常情而已,若是自己家財萬貫,也一樣會選擇仕途。
不過理解歸理解,李慎也不會放棄裴明禮這個人才。
他對著裴明禮指了一下椅子
“裴員外郎,坐下說話吧。”
“多謝紀王殿下。”
“裴員外郎,實不相瞞,本王對你的才華頗為看重,所以讓你來我紀王府是勢在必得。
哪怕是不擇手段,本王也會將你收入麾下。”
李慎喝了一口茶水,風輕雲淡的對裴明禮說道。
絲毫不避諱什麼,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覺醒。
這讓裴明禮有些意外,心中也是有些擔憂。
紀王的手段他當然瞭解,身為商賈,這十年來商界發生的各種傳奇事情,大部分都是紀王殿下的。
雖然紀王久不在商界,可商界到處都是紀王的傳說。
什麼設局坑騙權貴和世家,一人毀掉高句麗,制裁晉王府等等。
自己不過是一介白衣,雖然是一個從六品的官,可跟紀王比起來這是相差六品幾十級。
紀王動一個手指自己就家破人亡了。
看到裴明禮臉上的變化,李慎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