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你說的清理門戶是什麼意思,哦,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出於好奇罷了。
若是王掌櫃方便,不妨說說。”
王洪福滿臉通紅,看了看郭待詔,又看了看郭孝恪,
“好,那小人就跟使君說說。”
王洪福放下筷子說道。
“我這次是奉紀王殿下的命令,來這裡查辦紀王府在安西的大掌櫃王文成。”
王洪福此話一出,郭孝恪和郭待詔心中頓時暗道,果然如此。
王洪福醉眼迷離,卻偷偷觀察著父子二人的臉色。
“王掌櫃,這王文成到底是犯了什麼罪,我們長居西州,對此不太瞭解。
至於他有過幾面之緣而已。”
郭孝恪終於開口問道。
他想要知道他跟王文成的事情到底有沒有被發現,紀王到底知道多少。
若只是王文成做的那些事,那就跟自己沒有關係。
他就怕王文成把送給他錢財的事情也招了。
他現在在想,要不要派人把王文成殺了,來一個殺人滅口。
“這個.....唉,這件事本來不該說的。
不過使君如此抬愛,小人也不能隱瞞,這件事有損紀王府顏面,還請使君不要外傳。”
王洪福猶豫了一下後嘆息一聲。
“這是當然,今日只有我三人知曉。”
王洪福聽後猛地又喝了一杯酒,開口道:
“這王文成可惡至極,利用紀王府的身份,聯合地方部落首領,欺壓百姓,壓榨工坊勞工。
欺上瞞下,橫行霸道,為非作歹,草菅人命,大勢斂財。
紀王殿下十分震怒,若不是有事在身,都準備親自過來,嚴懲王文成了。
我這次來就是抓王文成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