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領和另一個人被帶了過來,顏面都是恐懼。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啊,我們真的是紀王府的護衛。”
“哼,你們也配做我紀王府的護衛?你們作惡多端,頂著我紀王府的名頭做了多少惡事。
今日就是你們死期。”
侍衛班長冷哼一聲,這些人給紀王府抹黑,士可忍孰不可忍。
馬文昌撿起地上的刀,一瘸一拐的走向頭領。
他沒有怯懦,也沒有不忍,有的只有恨意,眼中有著瘋狂。
“你...你幹什麼,饒命,饒命,啊~~~”
馬文昌一刀扎進眼前惡人的胸膛,沒有一點猶豫。
他小時候給人殺過羊,也是一刀進入。
抽出刀,看向那個頭領,此刻這人已經被嚇傻了。
殺別人和別人殺,感覺可是不一樣的。
他剛要開口求饒,馬文昌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彎刀劃破他的喉嚨,嘴裡不住的發出咯咯的聲音,
口吐鮮血栽倒在地。
沒有殺人的快感,也沒有報仇的愉悅心情,馬文昌顯示出了不合他年齡的冷靜。
“多謝貴人讓我手刃仇人。”
他轉過身,恭敬的將刀遞了過去。
王洪福沒有接,而是旁邊的侍衛班長接了過去。
“所有人立刻收拾此地,掩埋屍首,快速撤離。”
一聲令下,侍衛們開始清掃痕跡,掩埋屍體。
忙活了一會粗略的處理完之後,帶上對方還留下來的兩匹馬匹快速離開。
他們知道這五人的死,很快就會被發現。
他們掩埋屍體也不過是為了拖延一下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