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心中不斷地咒罵西州刺史郭孝恪。
這個該死的,你堂堂三品大員,一州刺史,還是安西都護府大都護,竟然為了錢財,不要前程。
王洪福認為這個郭孝恪簡直是愚蠢至極。
要是他沒有同流合汙,王洪福就可以憑藉紀王府的名義跟郭孝恪借兵。
雖然不合規矩,但也算是一個辦法。
“王掌櫃,我記得當年紀王殿下好像來過安西都護府,而且跟本地的部落首領還認識。
你說我們去向他求助可行否?”
侍衛班長也是侍衛營的老人了,數年前那場大戰他也參加過。
當時他還記得那個首領送給紀王殿下四隻狗,讓紀王殿下好生高興。
王洪福聽後想了想,他也記得紀王跟他說過,當地負責管理高昌遺民的叫麴智平,
是高昌國以前國主的侄子,後來被封為太守。
當時紀王就說過,跟當地百姓溝通時若是有什麼困難就找這個麴智平。
想了一會,王洪福還是搖了搖頭;
“孫班長,王文成在這裡經營多年,安西這裡到底誰敵誰友還不清楚。
那個叫做麴智平的太守是否跟王文成也有關係我們也是不清楚。
這麼多年,要說麴智平不知道他手下那些小部落的首領的所作所為我是不信的。
他既然一直都沒有作為,要麼是他已經跟王文成同流合汙,要麼就是他以為這是紀王府做的事情他不敢管。
可是我們不敢賭,我們勢均力薄,不能相信任何人。
而且,他也沒有兵權,找他也無用。”
侍衛班長聽後也認同的點點頭,他確實考慮不周。
“那該如何是好?”
侍衛班長也是很頭疼,他來只是協助王洪福,他要是有大才也不會只是一個班長了。
“目前我們憑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行,必須要有援軍。
但是安西這邊我們誰都信不過,那就只能從外面找。”
“外面找?”
王洪福聽到侍衛班長的話後,眼睛一亮。
“啪!”的一聲,王洪福一拍大腿。
“對啊,孫班長,你說的不錯,安西這裡我們找不到援軍,我們可以從外面找援軍。”
王洪福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