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王殿下慎言,下官不是誰的人,下官只忠於陛下,忠於大唐,從不結黨,也從不攀附權貴。”
李義府連忙澄清,心中暗罵李慎不懂規矩。
現在他覺得紀王就是一個愣頭青,根本就不懂得官場上的規矩。
你這麼直接說出來,豈不是要撕破臉的節奏麼?
就如他直接說韋家人是紀王的人一樣的道理。
就連李治聽到李慎的話嘴角都不由得抽抽了兩下,心中那叫一個恨。
李治偷偷用餘光瞄了一下上面的李世民,
李世民依舊面無表情,看不出到底在想什麼?
他又回身瞪了李慎一眼,這才對著李世民行了一禮。
“啟稟阿耶,紀王所言純屬誣陷,兒與李御史只是上下關係,並無深交。
還請阿耶明察。”
結黨永遠都是君王最討厭的事情。
更何況李治還是親王,結交大臣,你幹什麼呢?
“放心吧,朕自然信你,不會被他所矇騙。
紀王,你對李御史所言可有什麼想說的。”
李世民對著李治點點頭,
“啟稟阿耶,李義府所言確實如此,只不過兒想要問的是,犯了哪條王法。
若是真的初犯了王法,兒甘願受罰。”
李慎可憐兮兮的問道。
“紀王殿下,你揮霍無度,難道你不覺得錯了麼?
陛下一直以來都是克勤克儉,紀王殿下不應該效仿陛下,為天下百姓做個表率麼?”
李義府聽到李慎還在狡辯,聲音都拔高了幾分,正義凜然。
再看李慎不急不緩,一臉坦然的說道:
“你說的對,你清高,本王確實揮霍無度,本王確實是個紈絝,敗家子。
本王沒有效仿陛下,沒有給天下百姓做好表率。
但那又怎麼樣?”
李慎前面說的還很平靜,就像承認錯誤一樣,可是轉瞬之間語氣變的飛揚跋扈起來。
“李義府,本王承認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又怎麼樣呢?
本王初犯了哪條律法你說出來讓本王和諸公還有陛下聽聽。
律法裡有多花錢犯法麼?還是給百姓送燈籠蠟燭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