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給本王帶來的也是壞訊息?
那你別說了,等明天再說,一天一個壞訊息就夠了,不能一天兩個壞訊息。”
李慎擺了擺手。
“王爺,臣說的這個不是壞訊息,也不是好訊息,不過王爺聽了,可能會頭疼。”
“什麼事?”
李慎問道。
“回王爺,剛剛禮部下了公函,說陛下下旨半月後為王爺你舉行冠禮。
好像還是太子主持。”
“他們放屁,冠禮不是應該父親主持麼,哪有大兄主持的,怎麼?
讓太子當我父親麼?他們是不是想死,本王現在就去弄死他們。”
李慎頓時坐了起來,怒髮衝冠,人成立都是爹給主持,哪有大哥給主持的,
除非自己爹死了才會如此。
太子又不是我爹,現在他們就開始舔了?
李慎氣的準備去把禮部的人都砍了。
“王爺,這也是臣聽禮部說的,具體如何臣也不知道。
不過禮部下公函,讓王爺前往禮部學習冠禮時的禮儀流程,包括祭祖的環節。
宮裡也通知,冠禮時所用的一些東西,需要我紀王府自己購買,包括...包括祭祖的東西。”
“你說啥?”
聽到王玄策的話李慎那叫一個氣啊,站起身對著皇宮的方向叉腰喊道:
“你也太摳了吧?祭祖的三牲都讓我出,那才幾個錢啊。
什麼都我自己出,我還用你給我行冠禮?
還有沒有天理了,是你要給我舉行冠禮的,又不是我要的。
你都摳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