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這事李慎就生氣,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因為通訊不便,紀王府沒辦法時刻關注地方的事情。
這些人很有可能跟王文成一樣,借紀王府的名在當地胡作非為,最後還得李慎自己背鍋。
“王爺說的是,這件事確實要儘快解決,王掌櫃對各地情況都比較熟悉,
不如等他回來之後再做商議。”
王玄策雖然不管商業,但紀王府本身跟他息息相關緊密相連。
若是紀王府倒了,他不也就要倒了麼?
他還指望自己的後代能夠在紀王府的庇佑下光宗耀祖呢。
“沒錯,現在還得顧著眼下的事情。”
李慎點點頭,然後拿起手中的清單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扔給王玄策轉身就走。
“王爺去何處?”
王玄策拿著單子跟了上去。
“寫謝恩表。”
李慎狠狠的說道。
這是規矩,陛下下旨是要寫奏疏或者謝恩表的。
以前都是王玄策直接就寫了,今天李慎準備自己寫。
一路來到書房,李慎開啟奏疏,王玄策上前研墨。
李慎想了想,在奏疏上寫道:
金縷衣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寫完以後,李慎拿出紀王府的官印蓋了上去。
然後摺好遞給王玄策。
“送到中書,就說是本王的謝恩表。”
王玄策接過之後有些猶豫,這是一首好詩,如果是正確的理解是讓人珍惜時光。
想做什麼的時候就去做,不要到時候後悔。
可是王玄策如果聯想到陛下和紀王之間的事情,在看這首詩就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