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來人。”
李慎對著外面大喊。
外面的宦官推門而入“王爺有何吩咐?”
“你立刻去找長史王玄策,讓他弄清楚,那天除了本王行冠禮,還有沒有其他人。
速去速回。”
李慎著急的吩咐道。
“郎君,你與晉王同齡,陛下為你二人同時舉行冠禮也屬正常。
眼下很快就要元正了,沒辦法在舉行兩次。”
陸定娘說道。
“哼,那這個冠禮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到底是為他,還是為王本就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外界會如何說?
他是嫡子,本王是庶子,外界會不會說是本王借了晉王的光?”
李慎哼了一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書房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家王爺是一個愛面的人,跟晉王一起舉行冠禮,確實削弱了他的風頭。
有時候更像是小孩子置氣一樣。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說紀王,陛下決定的事情,日子都定下來了,誰都改變不了。
“行了,先不談了其他,我們先商討一下應該做些什麼?”
李慎重新躺下,跟幾個女人一起商討起來,也是在等待王玄策的回信。
時間很快半個時辰左右,那名去找王玄策的宦官去而復返。
“參見王爺。”
“王玄策怎麼說的?”
李慎著急的問道。
“回王爺,王長史親自去了一趟禮部,得到訊息,跟王爺一起行冠禮的確實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