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有缺工匠的,本王會告訴他們第一個選擇你們莊子。”
李慎出言安撫了幾句,除了工坊不缺人外,李慎也要注意保密的問題。
“是,一切聽從紀王殿下安排。”
幾個人雖然有些失望,可紀王說的也不錯,他們距離皇莊確實有些太遠了。
每日上工不太方便。
李慎又跟李旺說了一些莊子上的事情,最後在幾人的相送下,坐上馬車離去。
李慎這次並沒有進入村莊當中,說實話他已經不是十年前的那個剛穿越沒多久的李慎了。
身份的不同讓他有了一些心理變化,能夠保持一顆善良的心是他不忘初心的表現。
新莊子裡的人,李慎並不放心,他不想去冒險。
正如王玄策當初跟他說,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他這個紀王不能夠有任何閃失。
因為還有數萬人要依靠他養家餬口,涉及到的人少說也有十數萬。
他就像是一個火車頭,拉著無數個車廂,如果他停下來,後面的車廂就會止步不前。
甚至還有可能會倒退回去,所以不單單是他在拉車,後面的車廂也在推著他不得不向前。
如今的紀王府攤子太大了,大到讓李慎有些害怕的地步。
“娘子,你可要好好培養珝兒,將來紀王府這麼大的擔子就要落在他身上了。
我不求他功名利祿,只想他遠離朝堂,跟我一樣,做一個閒雲野鶴,逍遙自在。
所以什麼為朝廷效力這種話就不要跟他說了。
我寧願將來他是一個紈絝子弟,只要把我這一支傳承下去就好。”
安靜的車廂裡,李慎突然對陸定娘感慨道。
陸定娘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夫君,不明白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她還希望自己的兒子長大後,繼承家業,讓紀王府繼續輝煌呢。
跟他的父親一樣優秀。
紀王府有這麼大的家業,完全都是李慎一手建立起來的,這已經是一個傳奇,必將載入史冊當中。
“郎君是不想珝兒捲入是非麼?”陸定娘輕聲的問道。
李慎點點頭:
“不錯,娘子,這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哪一個朝代能夠千秋萬代。
而最後宗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