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李慎沒有這個機會,李世民把芙蓉苑賞賜給了李泰這個死胖子。
這貨還在洛陽自己家後院建了一個堤壩,把兩坊合併弄了一個水池,三百畝的水池。
這些都恨的李慎牙癢癢,他的紀王府佔據一坊之地,也才五六百畝而已。
人家一個水池就三百畝,李慎嚴重的心裡不平衡,自己出宮啥都沒有,全都是自己打拼出來的。
他有時候都在想,這要是放在後世,自己一定發一條影片:
原生家庭的偏愛,無良父親將家產都給了哥哥們,我一路摸爬滾打艱難逆襲,無良父親在我功成名就之後,將貪婪的手伸向了我。
李慎此刻在心中把標題都想好了。
李慎的話讓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誰都能夠聽出來李慎話語中的怨氣。
不過卻無人反駁,在場的人裡面,四兄弟,的確是只有李慎是靠著自己闖出來的家業。
人家那麼大的王府都是自己花錢建的。
李慎出宮李世民就沒有給人家一座王府,哪怕是最小的王府也沒有。
氣氛有些凝重,李世民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李承乾也是閉嘴不言。
李慎終於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露出勝利的笑容。
可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想起:
“紀王殿下,若是老奴沒有記錯的話,紀王府皇莊後面那片石炭山好像就是陛下賞賜的吧?
還有長安城東南,紀王府侍衛營旁邊的那座山和方圓十里的荒地也都是陛下賞賜的。
產業園和紀王府渭水別院的佔地不止三十頃,好像也是陛下賞賜的呢。
還有這些年紀王府開荒出來的那些土地,若是沒有陛下默許,朝廷早就收回或者要錢了。
這樣算下來,紀王府在長安城周邊,不算良田,也有土地超過千頃了吧?”
李慎這輩子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討厭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就單單這聲音李慎都覺得夠凌遲一百回的。
不用看,李慎就知道這麼討厭的聲音,一定是出自王德這個討厭的老閹貨。
能夠敢在這個場合說話的宦官,除了他還有誰?
“李慎,聽你剛剛說的話,好像有些怨言啊,不妨直說出來,朕聽聽如何。”
此刻李世民終於腰桿子硬了起來,什麼愧疚,什麼自責,蕩然無存。
戲謔的聲音讓李慎不知覺的一抖,諂媚再次浮現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