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翁,用這個。”
李世民看到後一陣無語,隨即瞪了李慎一眼。
這金條李世民很熟悉,紀王李慎標配,隨時隨地準備賞賜人。
一兩的金條很小,夕夕抓在手中正好,正常來說以夕夕的力量就算是黃金也打破不了頭。
可李慎的這個小金條不是圓的,小長方體,有稜角的。
李世民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夕夕用稜角正巧打在了李忠的額頭上,所以才會流血。
這幸虧是打額頭上,若是打眼睛上不就打瞎了麼?
自己這個孫女平時古靈精怪,乖巧可愛,沒有想到這麼小的年紀下手居然這麼狠,就連李世民都多看了夕夕兩眼。
“哼,你教導的好?小小年紀居然下手如此狠辣,這長大以後還了得?”
李治聽到自己兒子被打破頭,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著夕夕冷哼道。
“這叫巾幗不讓鬚眉,你懂個屁,總比以大欺小要好。
你們真是父子一脈相承,總喜歡欺負弱小。”
李慎立刻開始反嘲諷起來。
“你說什麼!”
“說你怎麼地!”
“夠了!”李世民一聲怒吼。讓李慎和李治瞬間安靜下來。
“你們兩個混賬東西,不過是小孩子的打鬧而已,你們在這爭執什麼?
成何體統?”
“雉奴,老十,阿耶說對,又不是什麼大事,小童打鬧而已,何必這麼計較。
都是堂兄妹,又不是外人。”李泰此時也勸阻道。
他剛剛也在關心自己的兒子,發現自己兒子沒什麼事,這才過來勸阻。
這時,處理完傷口的李忠和陽陽被帶了過來。
李忠腦袋上纏著布,而陽陽的手上已經塗了藥。
“他們怎麼樣?”李世民問道。
“啟稟陛下,並沒有什麼大礙,晉王府小郎君的額頭傷口不大,就是深了一些才會流血。
紀王府的小郎君手上不過是擦傷,很快就會痊癒。”
(一兩的金條真的很小,我特地去了一趟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