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婉居然還想要去打擾貴妃娘娘,石頭認為他要是打輕了,回頭自己就得去餵馬,
所以這一下帶著不去餵馬的執念。
“你.....”王婉被打懵了,指著石頭,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宦官居然敢打自己。
石頭只是憨憨的一笑,然後退回李慎身後。
“紀王殿下,這是何意?就算不同意,也不能出手傷人啊。”
韋待價連忙將王婉扶起,看著李慎。
韋思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剛才就說了不能去打擾貴妃娘娘,這王氏也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啊。
就連他們這些跟貴妃娘娘同出一脈的親堂姐弟,他們都不敢麻煩韋貴妃,
人家兒子都發話了,弄不好紀王怪罪下來,他們可承受不住紀王的怒火。
這王氏居然還敢觸之逆鱗,瘋了吧。
“何意?本王剛剛說的話你們沒有聽見麼?不..可..以..打..饒..我..母妃。”
李慎一字一句語氣加重的說出了最後的幾個字,眼裡全是怒火。
“王氏!雖然你與皇后娘娘有關係,但在本王面前,收起你那無知的傲慢。
你若是想死,你儘可入宮去找我母妃,本王保證韋元整活不過三日,皇后也保不住他。
來人,叉出去!”
李慎是真的動了真怒,剛剛自己都說報喜不報憂,怎麼自己剛剛在放屁麼?
真不把自己當回事啊?
自己說的多明白,貴妃高興,我高興,我高興你們就高興,相反,我不高興,你們還能好?
李慎話音剛落,立刻進來兩名王府侍衛。
石頭指了指王婉,侍衛立刻上前將王婉往外趕。
王婉看了李慎一眼,怒氣衝衝的往外走。
“那紀王殿下,下官也告退了。”韋待價見此,也行了一禮,李慎一擺手,他也跟著王婉一同出去。
“真是混賬東西,韋挺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有這麼蠢的兒子。”
看兩人走了,李慎忍不住咒罵一句。
“王爺息怒,此事也不是什麼大事,莫要在意。韋待價確實不如他父親。”韋思禮出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