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紀王殿下今日我等前來是有事相求。”韋待價再次行禮。
“是麼?那不知有何事?”李慎問道。
“我們前來是想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放過韋元整。”
韋待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說了出來。
“放過韋元整?本王可沒有為難他,本王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
李慎一臉的莫名其妙。
“紀王殿下,下官的意思是請紀王殿下能夠高抬貴手,讓韋元整能夠重新入仕為官。”
韋琨站起身行禮。
“本王若是記得不錯,他當時是被陛下罷官,永世不得錄用。
就算你們要求也是應該入宮去求陛下才對,本王雖然身為親王,可從不理會朝政之事。
你們的請求本王恐怕幫不上忙。”
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面無表情的說道。
“紀王殿下可能有所不知,我等已經請求過陛下,陛下並沒理睬。
皇后娘娘也沒有答應。
我們都知道當年的事情是韋元整做錯了,陛下和皇后絕不會同意此事。
若是想要讓韋元整重新入士,只有紀王殿下對韋元整既往不咎才行。
所以今日我等前來懇求紀王殿下能高抬貴手,能夠不計前嫌,饒了韋元整一次。
我等感激不盡。”韋待價說完再次行禮,姿態降到最低。
李慎眉頭緊皺卻是一言不發。
韋義節看了看,無奈站起身:
“紀王殿下,韋元整以前是一州刺史,一方大員,對我韋家很有幫助。
如今,我韋家在朝堂上雖然有了改善,可依舊抵不過世家士族。
真正能夠進入核心的少之又少。
還望紀王殿下看在與韋家有些淵源的情分上能夠開恩,我韋家以後會竭盡所能幫助紀王殿下,報答恩情。”
一個大世家是否強大,首先看的就是在朝廷裡有多少的話語權,其次才是財富。
有了話語權才能夠有財富。
世家為何強盛,歷朝歷代在朝廷都有很重的話語權。
長孫家能夠強盛起來,依靠的也是皇后和長孫無忌。
依靠這兩個頂級人物,長孫家才能夠把家族中的人安排到朝廷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