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郭孝恪是忠於陛下的,那他若是知情一定會上報。
看到一個個世家士族站出來附和,李治臉上露出了陰霾之色。
尤其是支援他計程車族官員也站起來附和的時候,李治眼底浮現出兇光和陰狠。
他已經猜測到世家或許不會聽他的話,但他沒有想到支援他計程車族也沒有聽他的,
竟然跟著世家一起不顧自己的生死對付李慎。
此刻他才明白,這些士族根本就不是真心支援他。
就在這時尚書右丞韋悰站起身高聲道:
“啟稟陛下,臣有不同看法,既然是審案,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王御史等人竟然想要草草結案,莫非其中有什麼隱情?”
“陛下,既然要一律審理,不失公正,那就應該不放過任何證據。
王御史,崔御史,難道你們家族中的官員都是這麼審案的麼?
那豈不是草菅人命,拿人命如兒戲一般?
若不是,那韋某不得不懷疑你們心中有鬼,莫非是你們想要陷害紀王不成?”
作為刑部侍郎韋義節義正言辭對著世家的人開始攻擊。
“陛下,紀王殿下在民間名聲甚好,這十餘年來從未出現過欺壓百姓之事。
不但如此,紀王殿下還行善積德,每年長安城外的施粥棚,紀王府是最大的。
長安城裡的悲田院,濟病坊都是紀王府出錢供養,朝廷已經不需要再花費一文。
紀王殿下還修建孤兒院,養老院,跟太子殿下一起出錢出力。
這等善舉,怎會做出西州之時,臣願意用人頭為紀王擔保。”
“譁~~~”這話一出,一片譁然,就連李慎自己都懵了,連忙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臥槽,這人誰呀,用命擔保自己,對自己這麼好麼?
李慎回身發現此人自己不認識,看到李慎看他,這人還對李慎點點頭。
誰呀?還沒等李慎反應過來,再次有人站出來,
“陛下,紀王殿下仁孝的名聲,早已在坊間傳開,如此品行怎會做出那傷天害理之事。
臣以為這其中定有蹊蹺。”這回事給事中韋琨。
“陛下,臣請嚴查此事。”
“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