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些羨慕紀王,能夠憑藉一己之力撐起整個紀王府,實屬人中龍鳳。
李慎說完抱起大茶杯把腦袋伸了進去,其他人都看不到李慎的表情。
屋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長孫無忌 沒有說話,應該是在想對策。
“咕嚕,咕嚕。”李慎連續喝了幾大口茶水,才把大茶杯放到桌子上。
“趙國公是不是還想,長孫家有皇后娘娘在必有,應該不會有事。
哼,異想天開。
鹽鐵乃是國之大事,皇后娘娘可以為你們求官,但絕不會求財。
難道皇后娘娘會不允許本王一文錢一斤賣鹽,反倒是讓你們賣二十五文一斗麼?
皇后娘娘賢良淑德,乃是一國之母,怎麼會因為長孫家就不顧天下萬民呢?”
李慎越說越得意,因為他發現長孫無忌已經無話可說。
這就叫一力降十會,你再怎麼足智多謀,你也有弱點。
我就是抓住你的弱點,不講武德狠揍,看你有什麼辦法。
李慎準備乘勝追擊,再次說道:
“長孫無逸的事本王聽說了,其中的意思想必不用本王說,趙國公也應該明白。
而且本王還告訴你,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你若是這般與我皇家貌合神離,你長孫家也沒有繼續扶持的必要了。
養不熟的狗只能打死,不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咬主人一口。”
“你.....”
長孫衝聽到李慎居然說他們長孫家是狗,立刻拍案而起,憤怒的指著李慎。
“大膽!居然敢對王爺不敬。”
石頭見此立刻就要上前教訓,不過卻被李慎擺手攔住。
“童言無忌,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計較。趙國公,你教子無方啊,難怪後繼無人。
那長孫渙說來也還有些血性,只不過是沒用在對的地方,可惜了。”
長孫無忌聽到長孫渙嘴角抽動,但還是對長孫衝擺了擺手。
“紀王殿下,你說的要求,臣真的做不到。
刑部和大理寺調查的證據已經呈上,證據確鑿,臣雖然是主審,可不單臣一人,
除了還有馬周之外,大理寺卿和刑部尚書也都是在旁聽。
臣若是不顧證據直接判王殿下無罪,恐怕也說不過去。”